待众人落座,曹任齐才开口介绍道:“先给诸位介绍一下,这几位都是我曹家子弟,这位是我十弟曹任远,这位是十二弟曹任杰,这位是十六弟曹任安,另外三位,则是我曹家客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楚天歌等人,“加上你们六位道友,此次猎蛟行动的人手便已齐全。”
这话一出,厅内顿时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在座众人脸上或多或少都露出了惊讶与疑虑。
一名身着灰袍、气息沉稳的筑基中期客卿率先起身,“五公子,话虽如此,但我们此行一十三人,清一色都是筑基修士。”
“那三阶火蛟已然凝结妖丹,战力堪比金丹修士,若无金丹前辈坐镇,仅凭我们这些人,胜算实在渺茫。”
他的话音刚落,曹任齐的几位族弟便纷纷附和:“是啊五哥,那可是能抗衡金丹修士的妖兽,我们这点实力上去,岂不是送死?”,“几位叔伯们都不出手的话,我们这趟风险也太大了吧,那可是三阶妖兽啊。”
就连楚天歌、杨风几人也面露惊疑,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难不成他们几人稀里糊涂上了贼船,这要去和三阶妖兽动起手来,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去领赏。
一时间,质疑声此起彼伏,前厅内的气氛颇为凝重,曹任齐却始终神色平静,待众人都发泄完心中的疑虑,才缓缓开口:“诸位有此顾虑,实属常情,但若非有十足胜算,我又岂敢在几位叔伯不出面的情况下,贸然打这三阶火蛟的主意?”
“我已求得伯父应允,将族库中珍藏的法宝金锋锥,暂且借用,更重要的是,谢供奉已然答应同行,届时会亲自出手相助,这下,诸位总该放心了吧?”
“金锋锥!”“竟是谢供奉要出手!”听到这两个名字,曹家子弟和客卿们瞬间面露狂喜,先前的疑虑一扫而空,纷纷安心下来,唯独楚天歌等六位外来修士依旧满脸茫然,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还是那位灰袍客卿看出了他们的疑惑,主动解释道:“六位道友初来乍到,不知这些也情有可原,我便为你们细说一二。”
“这金锋刺乃是一件金系法宝,锋利无比,专破妖兽鳞甲,至于谢供奉,乃是我曹家重金聘请的大能,更是一位货真价实的金丹修士!有他坐镇,即便那火蛟再凶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得知情况后,几人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不过楚天歌心中却暗自思忖,既然已有法宝傍身,又有金丹供奉亲自出手,以曹家的实力,完全能靠自己人完成猎蛟任务,为何还要特意在外招揽他们六人,这其中,莫非有什么隐情?
不过这些疑虑,他并未宣之于口,毕竟自己已经身处曹家,而且眼下的核心目标是获取海云令,只要能顺利完成任务拿到令牌,其他的事与他无关,没必要在此刻横生枝节,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曹任齐见众人都已安心,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既然诸位都无异议,那我便说说具体计划,那三阶火蛟盘踞在听海城以西的赤焰海域,此去需乘坐家族灵舟,两日后……”
两日后,一艘通体呈蓝色的灵舟驶离听海城,朝着西方海域疾驰而去,这艘灵舟和之前见识的海鲨门和青禾宗的灵舟只能在海中破浪前行的不同。
是楚天歌熟悉的那种能直接御空飞行的飞舟,虽不及独角海马那般迅捷灵活,却胜在稳固宽敞,足以容纳数十人同行。
除了楚天歌等十三名筑基修士外,曹任齐还带上了十多位练气期的曹家子弟,负责灵舟的日常操控与杂务。
至于那位谢供奉,自登船后便居于灵舟深处的静室歇息,始终未曾露面,唯有一丝隐晦的金丹威压萦绕在静室外,提醒着众人他的存在。
甲板上,曹任齐手持一枚阵盘,对众人说道,“此次行动,我等十三名筑基修士便是主力,这是我曹家秘制的分海锁疆阵,交由十弟任远主持。”
“此阵需六人合力催动,就由我曹家的六位筑基修士负责,主要作用是困锁火蛟、隔绝海域,为我们创造攻击机会。”
他目光转向楚天歌等人,满脸郑重郑重:“楚道友、杨道友等六位道友,便随我一同正面牵制火蛟,届时我会操控金锋锥消耗火蛟,关键之时配合谢供奉的雷霆一击将其诛灭,诸位放心,事后的海云令与灵材报酬,我曹家绝不亏待任何人。”
众人皆是为了丰厚的报酬而来,闻言自然没有异议,灵舟一路向西,途中除了偶尔遭遇几波低阶海兽骚扰,并无太大波澜,七日之后,灵舟终于抵达目的地,赤焰海域。
一进入这片海域,楚天歌便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灼热的气息,放眼望去,海平面上散布着数十座大小不一的火山。
部分火山顶端还冒着滚滚浓烟,时不时有赤红的岩浆顺着山体流入海中,激起大片白雾,正因这里火山频发、常年被山火与热浪笼罩,才得名“赤焰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