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楚天歌五人顿时全身紧绷,瞬间进入戒备状态,杜隽双手死死按在石碑上,灵力早已灌注其中,石碑表面灵光流转,随时准备催动防御。
杨风眉头紧锁,脸色变幻不定,他既清楚金丹修士的斗法绝非筑基修士能插手,贸然上前只会送死,又不想彻底与根基深厚的曹家为敌,一时间陷入两难。
与杨风的迟疑不同,楚天歌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目光快速扫过全场,岛上,蟹供奉与火蛟正打得天翻地覆,金铁与烈火缠斗之声响彻岛屿,一时间胜负难分。
再看曹家众人,曹任齐此前用自身精血加持金锋锥,此刻脸色惨白,气息紊乱,法力必然不是全盛状态,另外六名操控阵法的曹家修士,虽靠丹药勉强恢复了些法力,但先前维持分海锁疆阵已耗损极大。
更关键的是,分海锁疆阵早已撤去,没了阵法的束缚,他们并非没有突围的可能,一念及此,楚天歌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曹任齐见五人迟迟未动,眼中杀意渐浓,冷喝道:“怎么?真把曹某的话当耳旁风不成?”
他话音刚落,五人中那名本就吓得魂飞魄散的筑基初期修士,再也按捺不住恐惧,猛地祭出飞剑,转身便朝着岛外逃窜。
“想走?”曹任齐身旁的曹任安冷哼一声,身形一闪便拦在他身前,手中长刀劈出,刀气凌厉,瞬间将那修士的飞剑震飞。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导火索,场面瞬间失控。
“诸位!”杜隽怒喝一声,声音响彻全场,“曹家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骗我等前来消耗火蛟,事后定然不会留我们活口!”
“如今曹家金丹供奉与火蛟缠斗,正是他们最虚弱的时候,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跟他们拼了!”
“找死!”曹任齐勃然大怒,手中灵力汇聚,化作一柄无形剑刃,径直斩向杜隽,杜隽早有准备,猛地催动石碑,石碑暴涨至数丈高,稳稳挡在身前,嘭的一声,灵力剑刃崩碎,杜隽也被震得连连后退。
混乱中,杨风趁众人注意力都在杜隽与曹任齐身上,转身便朝着左侧海域逃去,“拦住他!”曹任齐厉声下令,两名曹家客卿立刻纵身追去,三道身影瞬间消失在火光之中。
与此同时,另一名外来的筑基中期修士也想趁机突围,却被曹任远死死缠住,两人当即战作一团。
五人中,唯有楚天歌与杜隽是筑基后期修为,杜隽由曹任齐负责,而楚天歌就是目前最大的威胁,于是剩下的曹任杰与韩姓客卿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朝着楚天歌扑来。
远处的曹家灵舟也调转方向,在练气弟子的操控下,朝着楚天歌这边逼近,灵舟两侧的弩箭已然蓄势待发。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曹任齐见五人非但不听指挥,反而公然反抗,怒极反笑,“本想让你们多活片刻,替我等牵制火蛟,既然你们执意找死,那我成全你们。”
他高举金锋锥,猛地将金锋锥朝着杜隽掷去,一同参与猎蛟的十三名筑基修士,如今分成两个阵营斗在一起。
楚天歌抽身御风向后退去,身后的曹家飞舟立刻调转弩口,数十支淬了灵力的弩箭如暴雨般射来,却被他凭借精妙身法尽数躲开,箭簇擦着衣角飞过,钉入海中溅起阵阵水花。
韩姓客卿见楚天歌身法如此不俗,眼中闪过一丝好胜之意,他刚加入曹家不久,正想在曹家子弟面前展现实力,好巩固自己的地位,当即一声低喝,祭出一枚黑铁环刃,环刃旋转间发出刺耳的破空声,朝楚天歌飞射而来。
楚天歌手中的墨衍剑回旋挥舞,找准时机打在环刃侧面,借着旋转之力将环刃原路打回,韩客卿惊呼一声,连忙侧身躲闪,堪堪接住反弹而回的环刃,手心被震得发麻。
趁着这短暂的间隙,曹任杰挥舞着一柄双头燃火的红色长棍,从楚天歌的侧后方猛地打出两道火圈,封锁了他的退路。
察觉到曹任杰的动作,楚天歌冷哼一声,单手掐诀施法,四道水剑在身边凝聚,迎上火圈,火焰被瞬间浇灭,只余下缕缕白烟。
与此同时,飞舟上的弩箭再次射来,楚天歌御风横行,弩箭尽数落空,一轮交手下来,楚天歌游刃有余,他已然看清,这韩客卿不过筑基三层修为,曹任杰也只是筑基四层,这般实力,竟敢主动寻他的晦气。既然已经撕破脸,他也没必要再留手。
他突然收势向前直冲,速度极快,曹任杰与韩客卿见状大惊,一轮交手下来已经知晓楚天歌不好对付,他连忙催动法力形成护罩。
可楚天歌却是虚晃一枪,在两人防御即将成型的瞬间,身形陡然下坠,径直遁入海中,“他想逃!”飞舟上的练气修士惊呼一声,连忙操控灵舟,搜寻楚天歌的踪迹。
可他们不知,楚天歌遁入海中后,立刻引动周身水系灵力,脚下海水剧烈翻滚,一道巨大的水龙卷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