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歌感知到身后曹任齐的气息越来越近,心中一沉,当即施展水浪术,体内灵力疯狂涌动,催动着一波又一波滔天巨浪,连绵不绝的朝着身后拍去。
同时,他抽取聚灵鼎中储存的精纯水灵之力,尽数注入水浪术之中,得到水灵之力加持,原本寻常的水浪术瞬间变得狂暴无比,巨浪滔天,威势惊人。
曹任齐正全力追击,猝不及防被巨浪狠狠撞上,身形顿时不稳,操控水遁的灵力也出现紊乱,再也无法维持水遁状态,被迫退出海面,狼狈地落在飞剑之上。
他立在飞剑上,望着下方翻滚不休的海面,脸色阴沉,咬牙说道:“此人当真难缠!今日若不除他,日后必成我曹家心腹大患!”
怒极之下,曹任齐也不管后患了,他咬破指尖,又是一滴精血,滴入手中的金锋锥中,法宝瞬间爆发出刺目的血色金光,如今曹任齐却别无选择,“又损耗了一滴本命精血,此战过后,起码要修养数年才能恢复!”
血色金光一闪而逝,金锋锥如一道血色惊雷,朝着楚天歌的方向飞去,法宝之威竟硬生生将迎面袭来的浪涛从中撕裂,形成一道狭长的空道,精准锁定了海水中楚天歌的气息,丝毫不为环境所扰。
楚天歌只觉一股致命的危机感从身后传来,浑身汗毛倒竖,他再也不敢继续潜藏海中,当即撤去水遁之术,引动灵力猛地一爆,趁着浪花四溅间,他的身形已然腾空御使灵柳剑离去。
可金锋锥乃法宝,速度远超寻常法器,转瞬便追至身后,见威胁逼近,楚天歌急中生智,反手掷出流沙枪,试图阻拦一二。
可流沙枪刚与金锋锥相撞,便听得咔嚓一声脆响,瞬间被血色金光绞碎成两截,残骸坠入海中,流沙枪毁。
楚天歌接连打出水幕、火龙,却都如同纸糊一般,被金锋锥轻易破去,而且这金锋锥仿佛长了眼睛一般,无论他如何变向、躲闪,都被曹任齐用神识操控之下,死死锁定着,甩脱不得。
“该死!”楚天歌心中一怒,“此人当真要不死不休,若不是仗着法宝傍身,我何至于如此狼狈!”
怒火中烧之际,他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法宝?对啊,我也有法宝!”
念及此处,楚天歌不再保留,丹田内五行灵力同时运转,三色聚灵鼎在他的神识牵引下,缓缓从体内飞出,悬于掌心。
看着手中的聚灵鼎,他毫不犹豫地将仅剩的大半法力尽数灌入鼎中,手臂青筋暴起,眼神愈发决绝:“就看你的了,今日这一战,要么胜,要么死!”
五行灵力尽数灌入聚灵鼎的刹那,聚灵鼎中涌现五色灵光,鼎身暴涨数倍,三条粗硕、两条纤细的灵光从鼎中飞出,迎向金锋锥。
五色灵光与血色金光在半空剧烈碰撞,激起漫天灵力涟漪,曹任齐起初见楚天歌取出一尊不起眼的小鼎,嘴角满是不屑。
可当他看到聚灵鼎的五色灵光竟稳稳接住金锋锥的攻势,甚至隐隐占据上风时,瞳孔骤然收缩,满脸的傲慢瞬间被极致的震惊取代:“这不可能!此人不过是无名散修,为何会有法宝傍身!”
更让他惊骇欲绝的是,片刻之后,金锋锥的血色金光在五色灵光的包裹下节节败退,光芒愈发黯淡,隐隐有溃散之势。
五色灵光如同活物般蠕动收缩,将金锋锥牢牢罩住,形成一层密不透风的光茧。曹任齐心中大急,连忙催动全部神识,试图与金锋锥建立联系将其召回。
可他的神识刚触碰到聚灵鼎散发的灵光屏障,便被瞬间弹开,神魂传来一阵刺痛,那层五色光罩坚如铜墙铁壁,根本无法穿透,他与金锋锥之间的神魂联系,正被一点点切断、磨灭。
由于此宝他也是暂借,只是粗浅的祭炼了一番,并没有完全炼化,当然,曹家其他人也不会允许他完全炼化此宝。
下一刻,五色灵光猛地向内收缩,连带着金锋锥,一同缩回聚灵鼎内,楚天歌见状,立刻将聚灵鼎收入体内。
鼎身入体的刹那,曹任齐脸色惨白如纸,他与金锋锥之间的神魂联系,彻底被掐断了,失宝之痛与神魂反噬交织,让他喉头一甜,险些喷出鲜血。
楚天歌怎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当即催动墨衍剑与千钧破山锤,一刃一锤分从左右直奔曹任齐,同时双手快速掐诀,两道火龙裹挟着焚天烈焰,从正面呼啸攻去,三面夹击,不给对方任何喘息之机。
曹任齐惊怒交加,仓促间回过神来,连忙取出两把法剑交叉格挡,又祭出一面金色灵盾挡在身前。
墨衍剑的凌厉剑气与千钧破山锤的磅礴力道被法剑勉强拦下,可两道火龙已然狠狠撞在金盾上,金盾剧烈晃动,表面瞬间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纹,灵光黯淡,仿佛下一秒便会碎裂。
楚天歌不给他重整旗鼓的机会,反手掏出三张雷击符,指尖灵力一引,三道碗口粗的雷光轰然落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