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海云盟这方足足十名金丹修士的联手猛攻,沉渊阁和万海宗的五名金丹修士也不敢有半分保留,连忙祭出各自法宝,全力运转灵力,操控灵舟撑起防御光幕。
然而,双方人数差距悬殊,海云盟一方又占据了先手,防御光幕刚一成型,便被珊瑚宝塔与七珍宝珠的联合攻势砸得剧烈震颤,灵光瞬间黯淡下去。
就在岛上激战正酣之际,岛外的分海宗修士也有了动作,他们依托分海大阵分布在海岛四周,此刻分海宗众修手中法诀飞速变幻,正在试图攻破笼罩岛屿的防御阵法。
而裂海教的镇教墨蛟,也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嚎啸,墨蛟口中喷出黑焰,打向护岛大阵,位于墨蛟背上的近百名裂海教修士,也纷纷加入到战局之中,各自施展各类术法,一道道灵光尽数砸向护岛大阵,与分海宗修士合力,疯狂冲击着护岛大阵的防御。
一时间,整个海眼岛彻底沦为战场,各色灵光在半空交织碰撞,轰鸣的爆炸声接连不断,没过多久,一声惊天巨响传来。
分海大阵东面的阵眼处,守在此处阵眼的众势力弟子终究没能抵挡住裂海教与分海宗的联手猛攻,大阵被硬生生破开一道巨大的缺口。
海云盟修士见状,心中大惊,连忙抽调人手,拼命调集灵力,试图修复护岛大阵的缺口,阻止裂海教修士涌入。
而裂海教与分海宗的修士,则如同饿狼扑食一般,蜂拥而至,疯狂朝着缺口冲击,想要将缺口进一步扩大,彻底攻破护岛大阵。
夹在中间的散修们,更是被这场浩劫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趁机朝着缺口涌去,试图从中逃离海眼岛,保住自己的性命。
“让开!都给我让开!”一名筑基初期的散修手持长刀,疯狂劈砍着挡在身前的人,眼中满是疯狂,“谁挡我路,我就杀谁!” 他的刀刃上沾着血迹,不知是敌人的,还是同道的。
几名练气期散修被这股疯狂震慑,吓得连连后退,可身后源源不断涌来的逃生人群又将他们狠狠推向前方,进退两难,裂海教的修士已然顺着缺口冲了进来,见人就杀,不分海云盟修士还是散修。
与此同时,港口处也爆发了变故,那些原本听从裂海教指令,主动与海云盟划清界限、前往港口等候的修士们,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早已埋伏在港口四周的裂海教与分海宗修士团团围住,插翅难飞。
一名裂海教的金丹修士凌空而立,高声喝令,“所有人都不许轻举妄动!此岛已被我裂海教彻底控制,从现在起,所有灵舟一律扣押,不准任何人擅自离开,尔等只要签订血契,臣服于我裂海教,即可同享富贵、保全性命,若有不从者,杀无赦!”
港口的修士们听后,脸色煞白,他们万万没想到,裂海教竟然公然出尔反尔,不少修士心中不甘,试图祭出法器反抗,却被早有准备的裂海教修士瞬间镇压。
一艘艘灵舟被裂海教修士强行接管,船上的修士要么被囚禁起来,沦为阶下囚,要么因顽强反抗,被当场击杀,陨落于港口之上,原本繁华的港口,此刻沦为了血海。
港口处发生的一切,都被楚天歌用神识探查得一清二楚,他脸上神色未变,心中却暗道,果然没那么简单,裂海教联合沉渊阁、万海宗、分海宗背叛海云盟,犯下这等动摇珠崖洲修仙界格局的大事,又怎会轻易放走在场的任何一名修士?
所谓“只针对海云盟众修”,不过是他们稳住非盟内修士的权宜之计,目的就是为了避免这些修士联手反抗,消耗他们的实力。
如今护岛大阵出现缺口,裂海教又增派数名金丹修士,与沉渊阁、万海宗一同出手对付海云盟众修,一旦他们彻底掌控海眼岛,清除海云盟的势力,他们这些中立的散修与小型势力修士,要么臣服于裂海教,要么就会被彻底清算,绝无第三条路可走。
徐掌柜也通过灵舟上的了望镜,看到了港口的惨烈乱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楚前辈,裂海教他们……他们竟然出尔反尔,扣押了所有灵舟,封锁了所有退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他们找到,到时候……”
楚天歌尚未开口,便察觉到一道神识传音传来,同时,另外四艘有金丹修士坐镇的灵舟,正缓缓朝着他所在的南海行会灵舟靠拢,显然是有要事相商。
楚天歌顺着神识传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一艘青色灵舟的甲板上,一名身着青衫、面容枯瘦的中年男子正凌空而立,对着他所在的方向微微拱手示意,正是那道神识传音的主人。
紧接着,旁边三艘灵舟上的金丹修士也纷纷现身,立于各自灵舟的甲板之上,楚天歌的目光扫过甲板上的三道身影时,微微一怔,这三人,他竟然都见过。
分别是之前在交易会上出手交换雷鳗精血的白须修士、求购天心露的容貌清冷的紫衣女子,还有那名试图用延寿丹药与周姓老者交易的身材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