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布置好防御,金锋锥便已杀至,顾某脸色剧变,不敢有半分怠慢,当即掐动法诀,凝水成冰,将水幕前化作一面厚实的冰盾,甚至不惜逼出自身精血,一口喷在冰盾上。
精血加持之下,冰盾瞬间泛起一层血色灵光,硬度暴涨,砰的一声,金锋锥狠狠撞在冰盾上,竟被硬生生拦了下来。
可顾某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一道冰冷的蓝光便已袭来,只见一柄泛着水光的长剑破空而至,一剑斩下,看似坚不可摧的冰盾瞬间被劈成两半,碎片四溅。
“此剑也是法宝!”顾某又惊又怒,失声喝道,哪怕是他这种宗门出身的修士,手头上也就只有一件本命法宝傍身,还是他耗费无数心血才炼制而成,哪里能想到楚天歌还有第二件法宝。
而这柄剑,正是楚天歌的另一件法宝——唤潮剑,他操控唤潮剑,同时施展白浪宗的“唤潮御浪诀”,手中法诀一动,周遭散落的冰屑便化作水流,顺着剑势涌入波涛旗形成的水幕中。
将其施展的层层防御从内部进行瓦解,甚至反过来冲击得波涛旗剧烈震颤,顾修士只觉得掌心一阵发麻,操控波涛旗的力道都弱了几分。
楚天歌一剑破开冰后,趁势挥剑,发出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取顾某脖颈,势要一剑枭首,万海宗顾姓金丹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将波涛旗横在身前抵挡。
嗤啦一声,波涛旗被剑气划出一道深深的裂痕,旗面灵光骤暗,险些被直接斩成两截,顾某则被剑气余威震得身形连连后退,他慌忙稳住身形,低头看向手中的波涛旗,只见自己耗费毕生心血炼制的本命法宝竟已受损。
一番交手下来,顾某深知楚天歌绝非自己能敌,继续缠斗下去,只会落得和畇堂主一样的下场,哪里还敢停留?
他当即狠下心,不顾损耗操控波涛旗,化作一道水遁流光,同时再次逼出精血,化作一片血色浪花包裹自身,以损耗本源为代价加快速度,朝着岛外疯狂逃去。
楚天歌并未追击,只是转头对着赫钫催促道:“赫道友,速速破阵!”说完,他的目光又投向蒋如晖与稠千峰的方向。
那名正与二人缠斗的万海宗另一名金丹修士,早已将这边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见两名同伴一死一逃,吓得肝胆俱裂,当即抽身退回自家灵舟,全然不顾灵舟上尚未跟上的弟子,操控着灵舟便朝着远处疾驰遁去,生怕晚一步就被楚天歌等人追上。
转瞬之间,原本镇守传送阵的三名金丹修士,便落得一死二逃的狼狈下场,蒋如晖、稠千峰与苏襄三人见状,连忙抽身结束缠斗,快步赶来与楚天歌、赫钫二人汇合,神色间皆带着几分庆幸,也有对楚天歌的敬畏。
而沉渊阁与万海宗的筑基、练气修士,见自家领头的金丹修士尽数逃离,瞬间失了战意,纷纷四散逃命去了。
南海行会等五艘灵舟也随之缓缓驶来,与众人汇合,徐掌柜站在灵舟甲板上,回想着方才楚天歌大发神威、斩杀金丹修士的场景,心中对楚天歌的评价再次拔高,愈发敬畏。
即使是自家行会刘护法的手段与楚前辈相比简直不值一提,恐怕整个行会,也只有会长亲自出手,才有机会达到楚前辈这般战果。
众人守在传送阵前等候赫钫破阵,就在这时,外围港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那些此前侥幸逃离港口的灵舟,竟纷纷调转方向,仓促折返了回来。
港口处幸存的修士们满心疑惑,不知发生了何事,很快便看到,追赶这些灵舟的,竟是裂海教、沉渊阁、万海宗以及其他十几艘隶属于不同势力的灵舟。
“不好!裂海教他们的援军来了!”一名修士失声说道,脸色瞬间惨白。
“完了,这下彻底逃不出去了!”另一名修士绝望道。
就在众人慌乱之际,有人高声喊道:“不如去传送阵那边,那里有五位金丹前辈联手坐镇,总比在这里坐以待毙好。”
话音未落,一道遁光便从港口方向先一步朝传送阵处赶来,落在楚天歌五人面前,五人瞬间戒备,各自蓄势待发。
“几位道友莫要动手,是我,我们之前见过的,道友还和周某达成了一笔交易。”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只见潜渊宗的周姓老者快步走上前来,神色急切。
周姓老者话音落下,蒋如晖、苏襄、赫钫与稠千峰四人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齐齐转头看向楚天歌,经过方才斩杀畇堂主、击溃顾某的一战,楚天歌已然凭借绝对实力,成为这支临时同盟的核心,众人下意识以他的意见为准。
楚天歌迎上四人的目光,微微点头,默认了接纳二人的提议,见楚天歌默许,蒋如晖才对周姓老者开口道:“周道友既然有意一同破阵离去,那就来吧。”
说完蒋如晖又回头观察楚天歌的神色,也不知他觉得这样安排是否妥当,楚天歌看懂了蒋如晖等人的意思,于是开口道:“道友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