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这时一名浑身浴血的陆家修士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家主,禁制被攻破了,两位叔伯已经战死,卢家家主带着卢家的修士伙同黑山派的贼子已经冲入族地内了,陆家陆家完了,家主你快带着族人走吧。”
“哈哈哈,陆巍山,原来你躲在这里啊!”一道嚣张的笑声陡然响起,卢家家主带着两名卢家筑基修士,簇拥着一群修士闯了进来,目光扫过祠堂内的陆家众人,眼中满是戏谑。
“我就说刚才怎么没看见你,原来把陆家最后的火种都藏在了这里,正好,一网打尽,省得我再费心寻找!”
接着又有一群凶神恶煞的修士赶到,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黑脸大汉,他瞥了眼场中的景象,咧嘴笑道:“卢兄,你们的速度倒是挺快,看来陆家最后的精锐,都被困在此地了,此番踏平陆家,你卢家可别忘了此前的承诺。”
“二当家的放心!”卢家家主拍着胸脯保证,“卢某向来言出必行,废话不多说,先随我等一同诛灭陆家诸人,免得夜长梦多。”
陆巍山见退路已断,握紧双手,转头看向楚天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高声喊道:“老祖,就是这些人狼子野心,要覆灭我陆家,还请老祖出手,为陆家主持公道!”
楚天歌眉头紧锁,刚想开口澄清自己并非什么陆家老祖,可卢振海却先一步出声:“陆巍山,死到临头了还想故弄玄虚,你家老祖陆博强算算年岁,早已该坐化,不然先前就该出手了。”
他的目光落在楚天歌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此人莫非是你找来的帮手不成?就一个人又能做什么,今日,你们陆家,必灭无疑!”
楚天歌揉了揉眉心,语气无奈,“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有,我再重申一遍,我并不是什么陆家老祖,你们真的认错人了。”
黑山派二当家本就性情暴戾,早已不耐烦,他挥手招呼手下,“管你是谁,动手,把这些人都杀干净,一个不留!”
随着他一声令下,卢家和黑山派的修士如同饿狼般扑了上来,陆家剩下的精锐虽知必死无疑,却也都红了眼,纷纷拼死抵抗。
陆巍山一边护住族人,一边焦急地看向楚天歌,见他依旧无动于衷,只得咬牙用神识传音:“老祖,就算您忘了前尘往事,但毕竟血浓于水”
楚天歌抬手,淡淡制止了陆巍山的话头,心中轻轻一叹,他看着陆巍山眼中的绝望与哀求,又下意识想起了密室中那具坐化的枯骨,想来,那便是真正的陆家老祖,陆博强。
自己当年在传送通道中遭遇变故,胡乱选了一处出口,误打误撞闯入此地,又借着这间密室的精纯灵气,闭关潜修了五年,也算与这位陆老祖、与陆家有段缘分。
如今陆家遭此大难,自己若是袖手旁观,看着这些人被屠戮殆尽,未免太过凉薄,也对不起这五年的借住之恩。
“枯骨老哥,就当是我还你这五年的借住之恩吧,今日你家族遭难,我便出手替你护这陆家一次。”
念头既定,楚天歌不再犹豫,体内金丹骤然运转,金丹威压四散开来,刹那间,整个密室内的修士都下意识停顿下来。
卢家家主突然最先察觉到不妙,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见一道金芒飞来,他大惊失色,连忙祭出一颗蓝色宝珠法器挡在身前,此乃卢家的护族之宝,能抵御筑基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可金芒略过,宝珠一碰就碎,紧接着,卢家家主只感觉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便见金芒穿透了自己的胸口,鲜血喷涌而出。
他还想开口呼喊,却连一丝力气都没有,视线渐渐模糊,随后便看到那道金芒接连穿过卢家另外两名筑基修士的身躯,带着鲜血,化作一道流光,重新飞回楚天歌手中。
短短一瞬,卢家三名筑基修士便齐齐从空中坠落,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当场陨落于此。
黑山派二当家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失声大喊:“不对!这种感觉,他是金丹修士,快撤,快撤!”
可楚天歌既然选择出手,又岂会给他逃走的机会,他掌心一翻,一条烈焰翻腾的火龙骤然成型,径直扑向黑山派二当家,那黑山派二当家直接被火龙吞噬,刹那间化作一堆灰烬。
楚天歌没有选择对剩下的练气修士出手,陆巍山呆滞了片刻,才猛地反应过来,高声喝道:“老祖神威,荡平来敌,将这些残余贼子全部拿下,一个都别放过!”
楚天歌则是化作遁光飞出此地,来到外头,他才发现,这间闭关密室的入口,竟然藏在陆家祠堂的地面之下,极为隐秘,他冲出祠堂,凌空而立,散开神识,缓缓扫过四周。
陆家族地已然一片狼藉,四处都是打斗的痕迹,还有不少卢家和黑山派的修士,正在族地内外劫掠。
他这般高调,很快引起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