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其中一盏金芯灯递给楚天歌,缓缓说道:“当年你出事之后,魂堂的铜灯再也无法感应到你的气息,我遍寻无果,还以为你早已遭遇不测,心中一直愧疚不已。”
“如今有了这金芯灯,哪怕你相隔万水千山、横跨数大洲域,魂堂也能清晰感应到你的生死安危,日后再不会有失联之虞。”
“说起来,你当年竟流落到了南海洲,历经磨难才得以归宗,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不过你放心,当年答应你的事,我从未忘记,诺。”说罢,他抬手一抛,四块刻着奇异纹路的铭金令牌,稳稳落在楚天歌手中。
楚天歌低头看着手中的令牌,瞳孔微微收缩,心中掀起一丝波澜——这令牌的样式,他再熟悉不过,与当年刺杀他的解忧阁刺客身上的令牌八九不离十,就是看上去要更加华丽些,“峰主,此物……莫非来自解忧阁?”
“没错。”李玄真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狠厉,“你出事后,我想起解忧阁屡次派遣刺客,袭杀你与宗门其他核心弟子,祸乱宗门安宁,心中便怒火难平。”
“于是我便悄悄潜入大梁国,趁着解忧阁一位副阁主落单之际,直接将其斩杀,还顺带处理了三名尾随护卫的金牌刺客。”
“若不是那解忧阁主亲自出手阻拦,暴露了我等的行踪,逼得我们不得不仓促撤离,我今日,还真有把握掀翻整个解忧阁。”
“除此之外,当年血盟之战时,大梁第一宗七星宗,暗中派遣弟子出手,算计我宗参赛弟子,手段卑劣,如今他们更是在北部边境频繁挑衅,觊觎我宗疆域,这笔账,待我结婴后,再慢慢算,迟早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楚天歌握着手中的铭金令牌,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当年那位手段诡异的星象修士,那人术法奇特,当时未能将其斩杀,想来,那人定然是出自这七星宗。
楚天歌再想起李玄真为自己潜入大梁、斩杀解忧阁高手的举动,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暖流,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失踪的这些年,峰主竟一直记挂着他,还不惜以身犯险,为他出了这口恶气。
他连忙躬身,深深一拜:“弟子多谢峰主厚爱,此恩没齿难忘!”
李玄真摆了摆手,语气温和,“起来吧,不必多礼,你能平安回来,还能顺利凝结金丹、跻身真传,就是对我、对青华峰最好的回报,别的不说,既然回来了,就好生修行,莫要辜负了自己的天赋。”
他顿了顿,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芸熙、承轩、柳渊他们几个如今在叶师兄的带领下,前往宗门潜霄秘境历练修行。”
“想来等秘境关闭,他们归来之时,峰内应当能再添几位金丹修士,而我,接下来也将要闭关,全力以赴冲击元婴之境,无暇分心处理峰内事务。”
“魏长风、冯淑两位长老,擅长丹道与灵草培育,心思细腻却不善于争斗,洪长老既要坐镇丹鼎堂,主持全宗的炼丹事宜,还要分心打理峰内的大小杂务,早已分身乏术。”
李玄真的目光紧紧落在楚天歌身上,满是期许与信任:“这个空档期,青华峰的大小事务,就拜托你多费心了。”
“你如今已是宗门真传,又是峰内长老,实力与心性都足以担当重任,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抢回青华峰的,也坚信你有足够的能力,撑起青华峰这段关键时期。”
楚天歌心中一凛,连忙躬身领命,语气坚定:“请峰主放心,师侄定当竭尽全力,守好青华峰,不辜负峰主的信任。”
李玄真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通体翠绿、刻着竹叶纹路的玉牌,递给楚天歌:“如今你已是峰内长老,有资格在青华峰峰顶自由开辟洞府,选好位置后,直接安排峰内执事去打理即可。”
“此物是青华峰的法阵令牌,持有它,你可以操控峰内所有防御法阵,守护峰内安全,切记莫要乱用,即便使用,也尽量动静小一些,避免惊扰到同门修行,也避免引人注意。”
随后,二人又在朝露殿内闲聊了半日,李玄真不仅叮嘱了他修行上的注意事项,还分享了许多自己修炼多年的经验,从金丹期稳固之法到修炼之法都知无不言。
半日后,楚天歌起身告辞,就在他转身即将走出朝露殿时,李玄真忽然开口,“对了,藏功堂内,我刻录有云雾遁法和巽风飘逸诀,这两门术法灵动飘逸,若是师侄你愿意修持遁术,可以考虑一二。”
楚天歌一怔,随即躬身笑道:“弟子记下了,多谢峰主提醒。”
告别峰主,离开朝露殿后,楚天歌没有立刻去挑选山头开辟洞府,而是先找到了洪天晟、周破军等几位昔日相熟的同门。
久别重逢,几人心中皆是欣喜不已,索性摆上灵酒灵果,围坐在庭院中,畅谈这些年的过往与经历。
闲聊间,楚天歌得知,等潜霄秘境内的同门回峰后,洪天晟与周破军二人也将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