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林修士的协助,赫铭瞬间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他原本就被楚天歌的双剑牵制得疲于应对,此刻没了四方玉璧的支援,更是压力倍增。
赫铭心中暗叫不好,再也不敢有半分强攻的念头,连忙转攻为守,收回血色开山巨剑,催动金、红两柄剑丸,死死抵挡着虹光剑与墨衍剑的轮番攻击。
这一次,他是真的不敢再直面楚天歌的锋芒,只求能勉强拖延时间,等待星辰宗天玑星使等人赶来救援。
另一边,凌清涵的攻势依旧凌厉无匹,周身法宝灵光流转不息,皓月明华剑剑气纵横,沧海剑诀被她施展到极致,一道道莹白剑气如江海奔涌,汹涌澎湃,源源不断地朝着纪华攻去,将纪华逼得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纪华此刻心中满是悔恨,暗自懊恼不该一时贪念,趟这石府机缘的浑水,他往日里引以为傲、由碧林灵竹炼制而成的文房四宝。
早已在凌清涵的凌厉攻势下各有损毁,笔杆断裂、墨锭崩碎、宣纸成灰、砚台开裂,名副其实的笔断、墨尽、纸碎、砚裂。
如今他手中只剩那支翡翠玉笛,只能拼尽体内残余的灵力,施展儒家真言术,又将玉笛横在身前,勉强护持住自身要害,才得以在凌清涵的剑下勉强捡回一条性命,可他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走!”
趁着鲁修士拼尽全力牵制凌清涵的间隙,纪华好不容易拉开身形,踉跄着朝着石府上方的大殿逃去。
他心中清楚,眼下唯有与星辰宗的天玑、开阳、耀光三名星使汇合,才有一线生机,否则仅凭他们几个,根本不是楚天歌与凌清涵的对手,迟早都会陨落于此。
飞云堂鲁修士拼尽全身气血与灵力,好不容易才从明华镇魔印的威压之下挣脱出来,见纪华已然逃窜,他心中一慌,也不敢有半分耽搁,连忙握紧狼头长枪,想要紧随其后逃离此地。
可终究还是迟了,直到此刻,鲁修士才惊觉,凌清涵的冰系灵力早已侵入体内,寒意入体,双腿沉重得如同灌铅,连抬手都异常费力,周身灵力更是紊乱不堪,连维持护体罡气都难。
凌清涵身形一闪,周身寒气萦绕,瞬间拦住了他的去路,皓月明华剑剑尖直指其咽喉,寒光凛冽,不给其丝毫逃脱的可能。
鲁修士费力地抬起手,死死握住长枪,眼见那凛冽的剑气已然逼近,他眼中满是绝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攥紧枪杆,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噗嗤一声,剑光闪过,皓月明华剑径直刺入鲁修士心口,楚天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回头看向赫铭,指尖剑诀再动。
全力催动之下浮生剑匣中的虹光剑与墨衍剑再次出鞘,直逼赫铭,与此同时,他掌心灵力涌动,一团团炽热的火球接连迸发,带着滚滚热浪,朝着赫铭轰去,不给对方丝毫喘息的机会。
赫铭拼尽全力操控金、红两柄剑丸抵挡,可剑丸上的灵光愈发黯淡,剑意也日渐衰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灵力正飞速耗尽,剑丸中储存的剑意也仅剩三成,随时都可能崩损碎裂。
见大势已去,赫铭再也不敢恋战,心中只剩下逃生的念头,他猛地收起金、红两柄剑丸,不顾精血燃烧带来的剧烈反噬,拼尽全身残余灵力,转身循着纪华逃窜的方向飞速飞遁而去。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便是追上纪华,与星辰宗的三名星使汇合,唯有如此,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楚天歌并未急于追击,而是抬手召回五行驭灵鼎、金锋锥与双剑,将其一一收入储物袋中,他的目光越过赫铭逃窜的方向,落在了正朝着石府外狼狈奔逃的林修士与解忧阁金捌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随后,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凌清涵,开口问道:“师姐,那两人皆是重伤之躯,你觉得,咱们先前布下的后手,能不能搞定他们?”
“咱们现在是先去解决那两人,还是去上面的大殿看看?方才那些星辰宗的修士一个都没见到,想来那剑修和儒生,是跑去大殿内求救了。”
凌清涵微微点头,目光冷冽地扫了一眼倒在地上、气息奄奄的鲁修士,指尖微动,皓月明华剑化作一道莹白流光,又给鲁修士身上补了一剑,彻底断绝了他的生机,随后,飞剑又化作一道白光,重新飞回她手中。
她弯腰捡起鲁修士腰间的储物袋,随手收好,又优雅地挽了个剑花,才将皓月明华剑收回体内,动作行云流水,不见丝毫拖沓。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头看向楚天歌,语气平静:“师弟放心,那两人走不了,先去追那两人。”
说完,她不再耽搁,率先动身朝着石府上方的大殿方向走去,周身法宝依旧灵光流转,神色警惕,时刻防备着周遭可能存在的埋伏。
楚天歌见状,也顺势快速打扫了一下战场,弯腰收起死于他手中的解忧阁金柒身上的储物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