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话音刚落,便转身全速离去,可就在此时,供桌上最后一个木盒突然灵光暴涨,其上残留的最后一道禁制如同冰雪消融般,彻底告破,露出内里隐约的宝光。
三名星使见状,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第一时间收起手中阵旗,维持已久的破妄阵瞬间消散。
三人周身灵力毫无顾忌地爆发开来,磅礴的灵力如同海啸般冲击而出,楚天歌与凌清涵留下的冰墙应声崩碎,化作漫天冰屑散落一地。
当他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供桌之上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原本九个装有机缘的木盒,除了玉衡星使最开始得手的一个外,此刻只剩下最后一个孤零零地摆在供桌上。
其余七个尽数被夺走,想到自己耗费心力布下困阵、破解禁制,到头来却竹篮打水一场空,三人心中的怒火瞬间攀升到了顶点,杀意滔天。
另一边,纪华与赫铭刚踏出祠堂大门,便瞥见三名星使已然抽身,正用冰冷的目光盯着自己,顿时大惊失色。
他们又慌忙扫视四周,却发现楚天歌与凌清涵二人早已没了踪影,二人心中一急,不敢有半分耽搁,转身便想紧随楚天歌二人逃离,可还未迈出几步,便被玉衡星使催动的七星飞剑拦住了去路。
七道莹白星芒交织成网,星芒闪烁间,带着凛冽的剑意,不断朝着二人攻来,紧接着,开阳星使的黑白双剑也疾驰而来,一左一右,带着呼啸的剑风,分别朝着纪华与赫铭斩去。
赫铭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分侥幸,连忙扔掉手中的木盒,双膝一软便要跪地求饶:“三位星使饶命,木盒我还给你们,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
可不等他说完,便被一股巨力狠狠踢在后背,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径直朝着三名星使飞去。
飞行途中,赫铭口中鲜血狂喷,气息瞬间萎靡。他艰难地回过头,却见纪华已然趁着这短暂的间隙,头也不回地朝着石府入口狂奔而去,丝毫没有要回头救他的意思。
“纪华你这小人!安敢如此对我!”赫铭目眦欲裂,心中满是愤恨与不甘,可此刻他已然身不由己,回过头来,只见天玑星使已然暴怒,手中挥舞着陨星巨锤,朝着他的头颅狠狠砸来。
赫铭避无可避,只听啪叽一声,他的头颅被巨锤硬生生砸碎,脑浆迸裂,当场身亡,尸体重重摔在地上,没了丝毫气息。
“一个都别想走,追!”天玑星使怒喝一声,语气中满是戾气,话音未落,便带着玉衡、开阳二人,化作三道流光,朝着纪华逃窜的方向疾驰追去,势要将所有夺走宝物的人赶尽杀绝。
此时,楚天歌与凌清涵二人已然走出大殿,正全力朝着石府入口飞去,楚天歌一边疾驰,一边检查储物戒中的三个木盒。
确认木盒完好无损,才稍稍松了口气,同时不忘分出心神,警惕着身后的动静,防备星辰宗修士追来。
凌清涵则手持皓月明华剑,周身寒气萦绕,神色警惕,目光不断扫视着四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二人配合默契,一路疾驰,互相掩护,不敢有半分停留,眼看就要抵达石府入口。
可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挡在二人身前,周身灵力涌动,气息凌厉,手掐法诀,眼看就要出手。
楚天歌心中一紧,连忙凝神望去,看清来人模样后,顿时松了口气,连忙开口喊道:“温师兄且慢,自己人!”
原来,挡在路口之人,正是水云峰的真传弟子温峥。他赶到石府时,刚好看到两名重伤的金丹修士被困在冰墙与泥海之中,那正是凌清涵与楚天歌二人先前布下的后手。
他与凌清涵素来熟识,这冰墙的寒气与纹路,一看便是凌清涵的寒晶冰封术手笔,见那两名修士并非大云宗之人,又中了凌清涵的后手,当即明白此二人是敌非友,便出手将其彻底解决。
又因不清楚石府内的情况,也不见楚天歌与凌清涵二人,便在入口处,守株待兔,等候二人现身。
温峥闻言,当即收起周身灵力,脸上露出几分疑惑,刚要开口询问楚天歌二人在石府内发生了什么,便被楚天歌急忙打断:“温师兄,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星辰宗的人很快就会追来,咱们先撤离这里再说!”
温峥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事情的紧迫性,不再多问,点了点头,当即与楚天歌、凌清涵二人并肩,全力朝着石府外飞去。
而此刻,后方的纪华正拼尽全力奔逃,脸色惨白如纸,气息紊乱不堪,身上的灵力几乎耗尽,身后三名星辰宗星使紧追不放,遁光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追上他。
纪华见状,心中绝望,也顾不上其他,转头朝着前方的楚天歌三人大声呼救:“道友!还望出手相助,事后我愿当牛做马,供三位驱使,绝无半句虚言!”
楚天歌回头瞥了一眼,他可不信这鬼话,不过此人说的也没错,那三名星使照这么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