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暗自告诫自己,这擎天剑可不能像之前的云甲舟一样“嗯造”,当初那艘云甲舟,他才到手没多久便不慎损毁。
自那以后,他回到东胜洲,全程只能靠灵力催动遁光赶路,风餐露宿,苦不堪言,这一次,他定要好好爱惜这来之不易的飞行法宝。
一个时辰后,几人调息完毕,体内灵力充盈,心神也彻底平复。
凌清涵的声音缓缓响起,打破了洞内的宁静:“温师弟,如今孟伯尘师弟已然陨落,这秘境上层除了咱们三人,江峰主与孟朝野长老二人,又去了哪里?你沿途赶来,可有他们的消息?”
楚天歌闻言,也停下手中的炼化动作,缓缓收功,转头看向温峥,江峰主身为此次秘境之行的领队,修为更是他们几人之中最高的。
如今孟伯尘陨落,同门遭难,她却始终未曾露面,不知是被什么要事耽搁,还是遭遇了什么意外。
而神霄峰长老孟朝野的行踪,更是诡异,孟朝野本就是孟伯尘的亲族,此次秘境之行,他还带着十名筑基修士一同前来,如今亲族被害,他却连同那十名筑基弟子一同不知所踪,毫无音讯,实在令人费解。
温峥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凝重:“我从破碎大陆北端一路赶来,沿途仔细探查,既没有看到江峰主与孟朝野长老的身影,也没有感知到他们的灵力波动,想来他们并未在北端一带活动。”
话音刚落,温峥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神色骤然一动,连忙俯身,从之前缴获的解忧阁张姓修士的储物袋中翻找起来。
指尖灵力微动,储物袋中的物件一一浮现,片刻后,他手中攥着一枚令牌,抬手递到楚天歌与凌清涵面前。
那是一枚楚天歌十分眼熟的解忧令,却比多年前他拥有的那枚银牌刺客的解忧令,显得愈发华贵。
温峥手中的令牌通体呈墨黑色,边缘镶嵌着细密的金边,正面刻着“解忧”二字,苍劲有力,背面则刻着“金捌”二字,此刻表面正隐隐散发着微弱的灵光。
三人见状,心中皆是一动,都想弄清解忧阁在这云海秘境中究竟在搞什么名堂,于是,温峥指尖注入一丝灵力。
轻轻落在那块刻有“金捌”标记的解忧令上,很快,令牌表面便不断浮现出极小的字迹,清晰可辨。
“大陆中央,无名群峰处,疑似发现天清道宗遗址,发现云国紫霄宗、古云宗修士以及灵江国修士已经去往此处,消息十有八九为真,解忧阁众弟子速速前来汇合,莫要让机缘落于他人之手。”
阅后,三人皆是面露惊讶之色,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温峥率先开口,语气凝重:“这解忧阁他们这是想做什么?他们召集人手这是想聚众挑衅,还是另有图谋,别告诉我他们还想明抢。”
楚天歌看着这残图上标注的天清二字,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图上标注的天清二字,极有可能就是这天清道宗遗址,凌师姐、温师兄你们知道这天清道宗吗?”
二人听后,都缓缓摇了摇头,神色略带疑惑,他们从未听过这个宗门的名号,想来要么是年代太过久远,早已湮没在岁月中,要么便是当年极为隐秘的宗门。
楚天歌见二人没有头绪,便又开口说道:“如今怎么办?要不要去大陆中央的无名群峰看看?这解忧阁的鼠辈说发现了我宗修士,还召集了人手。”
“这秘境上层除了咱们三人外,也就只有江峰主和孟长老二人了,咱们现在过去说不定还能与峰主她们会合。”
楚天歌还不忘补充一句:“而且若真是上古宗门遗址,里头说不定藏着不少功法与资源,而且肯定不止咱们一家宗门会察觉到,晚了恐怕就只能捡别人剩下的了。”
他话锋一转,“我的建议是,无论如何都得去看看,毕竟我等来云海秘境,本就是为了搜寻机缘,这秘境之中,还有哪里能比一座完整的上古宗门遗址,更具机缘呢?”
“行,就依楚师弟的。”凌清涵利落地点头,她本就对残图背后的秘辛充满好奇,更何况宗门遗址的机缘,确实不容错过。
“我也一样!出谋划策的事就交给师弟你了。”温峥摸着脑袋,嘿嘿一笑。
“敢情你们两个直接把我变成军师了。”楚天歌看着二人的样子,也没再说什么,商议既定,三人不再耽搁,当即起身,朝着洞口快步走去。
凌清涵走在最前,玉指轻点,一缕清冷灵力萦绕指尖,轻轻一点,便瞬间解除了自己此前布下的冰封术,洞口的冰棱应声消融,化作细碎的水珠滴落。
楚天歌随后上前,抬手施展融岩术,掌心凝出灵光按在岩壁上,一阵轻微的震动过后,封堵洞口的岩壁化作漫天泥沙散去,露出原本的出口。
最后,温峥上前一步,指尖灵力微动,稳稳收回了贴在岩壁上的藏息灵卷,收入储物戒中,三人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