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下方众修或是源源不断地向自己输送灵力,或是取出蕴含精纯灵力的灵石供她恢复力量。
天清真人不再迟疑,十指法诀翻飞不停,周身莹白灵光炽盛夺目,正式着手争夺莲花金灯阵的控制权。
只见她指尖灵光点点,一道道凝练的灵力丝线注入空中的莲花金灯之中,不多时,几盏金灯金光黯淡、光泽消退,表层流转的阵纹渐渐失去活性。
与这几盏金灯对应的几名修士,眼中麻木骤然褪去,神色渐渐恢复清明,他们迷茫地环顾四周,眼中满是疑惑,显然是成功摆脱了墨渊子的控制,找回了自身神智。
“你果然留了后手!”
墨渊子的怒喝声陡然响彻主殿,语气中满是震怒与不甘,他猛地睁开双眼,周身灵力剧烈躁动,磅礴如海的灵力洪流疯狂灌入阵法之中,强行催动金灯反扑。
刹那间,那些失去光芒的金灯再度亮起,耀眼的金光重新笼罩整个主殿,方才清醒过来的几名修士,眼神瞬间又变得呆滞,周身重新被香火愿力包裹,再次被墨渊子牢牢控制,沦为他吸收愿力的工具。
拉扯之间,天清真人气息骤衰,面色惨白,虚幻的魂体愈发透明单薄,强行争夺阵纹消耗极大,她在墨渊子的狂暴反扑下已然濒临极限。
她艰难转头,声音急促焦灼,朝着楚天歌高声呼喊:“不行,我快要撑不住了,楚道友,务必助我一臂之力!”
“待会我将残余本源灵力尽数渡入你体内,借你身躯为媒介,运转我天清玄真气,你我合力之下,咱们一定能夺回莲花金灯阵的控制权,一同解救这些被愿力毒害的修士!”
此刻她的声音迫切至极。
楚天歌心中一疑,暗自觉得此事有些不靠谱,天清真人虽只是残魂,却好歹是曾经的天清道宗宗主,修为底蕴深厚,怎会这般快就撑不住了,如今还要让自己上去顶雷?
江映荷见状,当即将一张泛着灵光的镇魔符掷入他手中,与之而来的还有一张快要燃烧殆尽的传音符,“楚师侄放心,秘境出口已开,万事有我兜底,你尽管放手去做。”
楚天歌心中一安,当即点头,指尖灵力一动,激发了手中的镇魔符,淡金色的灵光笼罩周身,激发符箓的过程中,他余光不经意扫过江映荷的掌心,赫然看见她手中还暗藏一枚特殊符箓。
那符箓以珍稀灵玉雕琢而成,表层灵光流转不息,表面上竟还有一丝雷光,一看便是威力骇人、压箱底的绝杀底牌。
他再转头看向梁国和灵江国的修士阵营,只见那边也有几道灵光冲天而起,显然各势力都早已做好了后手准备,只是未曾表露。
楚天歌心中了然,看来三国大宗的修士此行都带了底牌进来,不再有丝毫顾虑,凝神等待天清真人接下来的动作。
此刻天清真人残魂已然飘至楚天歌身侧,魂体愈发透明虚幻,气息萎靡微弱,仿佛下一秒便会消散于天地之间,楚天歌抬眸直视,沉声询问:“前辈,我该如何配合?”
天清真人语速急促,生怕延误片刻便功亏一篑:“方法简单,你只需敞开识海,我即刻催动本源秘术,将残存所有灵力、天清玄真气,连同控阵法门一并渡入你的丹田,便可顺势夺取大阵主控权。”
“我如今的状态根本无法久持,接下来就全交给你了,道友我如此信你,你可莫要辜负我的信任,好不容易才得到自由,我可不想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楚天歌不再犹豫,郑重点头应下,天清真人当即施法,周身莹白灵光汇聚成一缕纤细凝练的灵力光丝,裹挟着醇厚精纯的天清玄真气,以及完整的莲花金灯控阵奥义,顺着楚天歌眉心识海,缓缓灌入体内。
海量灵力骤然填满经脉丹田,楚天歌浑身气血翻涌、燥热难耐,好在镇魔符金光护体,牢牢镇住躁动灵力,稳住他的周身气机。
可他终究低估了这股力量,这股玄真气霸道强横,涌入体内的瞬间,便开始试图侵蚀并同化他原本的五行灵力,而且灵力洪流汇聚后横冲直撞,直接朝着丹田内的金丹而去。
楚天歌双目紧闭,心神沉入丹田深处,果断催动本命法宝五行驭灵鼎,鼎身微光流转,将狂暴的天清玄真气收纳其中,这样一来,便隔绝自身灵力与外来真气,互不干扰、平衡制衡。
在此过程中,他的修为随之不断攀升,直接来到了金丹六转,楚天歌顺势领会了莲花金灯阵的控阵核心与破解之法,随即借助五行驭灵鼎的力量,驱使着天清玄真气,如同无形的丝线,悄然侵入莲花金灯阵的灵力脉络之中。
楚天歌开始全身心渗透阵法,每次出手都精准截断墨渊子留在每一盏金灯之上的灵力关联,一盏接一盏如同抽丝剥茧般,将墨渊子的黑色灵力从阵纹之中一点点剥离。
这过程极为耗费心神,楚天歌一心二用,一边运转天清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