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纳灵气,可提高修为境界,可吸纳灵机又有所不同,它承载道韵,若是尽数炼化,对修士日后悟道,以及对你未来凝婴都大有裨益。”
“而且凝婴之路分凝形、化婴两步,每一步都需海海量本源灵机支撑,这种东西,自然是多多益善。”
她抬眸看向楚天歌,一语点破高阶修士的隐秘心思:“楚道友,这下你该明白,为何那些元婴大能,宁愿常年驻守天外天、漂泊空域,也不愿安稳坐守宗门了吧?”
“留在九洲,只能等诸天秘境定时降落、与众修士疯抢残羹冷炙;置身天外,却能直面界域碰撞、秘境初生,自食其力攫取本源。”
“元婴修士自身的强弱也取决于凝结元婴品质,甚至高塬这种还借助外力凝结的元婴,说直白点,不过是个连元婴出窍都无法维持的弱婴罢了。”
“原来如此。”楚天歌恍然点了点头,学到了。
他目光笃定,迅速打定主意:“既这般珍贵,清芜道友,便劳你先炼化此物,将其储存在鼎中方便我取用。”
“我再四处搜寻一番,趁现在此界大发善心之时,看看能不能多获取一些,而且我近来境界已稳固,我隐隐感觉,自己是时候顺势破境了。”
清芜略微思索,出言提点道:“此举甚好,我明白了,这次中洲带了这么多位于瓶颈的修士,不就是为了借助此界灵力,冲关破境吗,尤其是筑基破金丹,金丹破元婴。”
“一旦功成,就等于是直接掠夺走了此界的灵气,也削弱了此界意志,简直是一举两得,不过我得先提醒道友。”
“此界贫瘠,不过一域之地,加上这三大宗门垄断天地灵脉,上等灵脉尽数掌控在三宗手中,寻常灵脉根本不足以支撑你金丹后期的突破。”
“你如今所处地域,隶属灵华宗辖地,此方地界最好的灵脉尽数归其所有,你若想快速突破,要么闯灵华宗山门,其山门所在灵脉是上上之选,要么退而求其次,选取其名下各分支灵脉,但时间可能会多花费许多。”
楚天歌闻言无奈摇头:“得了吧,还是想想办法先把这个弄掉。”
他抬手看向自身萦绕的淡淡黑气,“我这身黑气如此明显,早已被此界天道锁定,天穹诛魔榜高悬,只要露面,立刻会被此界修士围杀,万一引出了什么元婴老怪,我一个金丹后期可不是对手。”
话音落,他掌心灵光一闪,取出隐灵瓶。
“我试着用隐灵瓶收敛自身外泄气息,清芜道友,你再帮我衬补遮掩一番,尽量压下这魔气黑气,否则我去哪都是一眼被识破,根本无从藏身。”
隐灵瓶瓶口微张,生出一股细微吸力,将楚天歌周身逸散的灵力与淡淡魔气缓缓吞入瓶中。
与此同时,清芜催动五行驭灵鼎,鼎身灵光垂落,化作一层细密光幕,将楚天歌整个人笼罩。
楚天歌再施敛息术,三层手段层层叠加,周身气息瞬间收敛殆尽,看似终于正常起来。
清芜观察片刻,提醒道:“这般遮掩,只能勉强隐匿金丹及以下气息,你一旦全力出手、灵力爆发突破金丹阈值,层遮掩瞬间就会被撕碎,遮掩也会失效。”
“无妨。”
楚天歌神色淡然,“我此番破境本就是水到渠成,事不宜迟,咱们走吧。”
……
距离九洲众修进入灵徽界已经来到了第四个年头,此刻的灵华宗主峰大殿,气氛凝重压抑,风雨欲来。
外出探查的长老、弟子尽数返程,一个个面色凝重,快步入殿复命。
端坐主位的灵华宗宗主沉声道:“情况如何?各方异动,尽数报来。”
一名白袍长老躬身出声,语气沉重:“禀宗主,枯荣观、五葑门已然人去楼空,山门残破、殿宇崩塌,遍布大战痕迹,大概率是遭域外修士屠戮灭门,或是全员被迫臣服。”
另一人紧随其后,拱手禀报:“我宗下辖一十三家附属宗门,仅有七家愿意死守效忠、共抗域外,余下六家不仅拒不接令、闭门不出,甚至有附属宗门反手袭杀我宗传讯弟子,已然心生叛意。”
“除此之外,灵朔宗主峰遭域外强者围攻,宗门岌岌可危;灵峯宗辖下凡俗疆域,莫名涌现大批陌生佛修,四处布道度化、扰乱地界秩序,诡异至极。”
灵华宗宗主听得头疼欲裂,眉心紧锁。
原本三宗共治、安稳万年的灵徽界,如今遍地狼烟、处处崩坏,三大顶尖宗门无一幸免,皆遭域外势力针对,到底有多少九洲修士跨界入侵,至今无人知晓。
沉吟良久,他咬牙下定决心,沉声道:“持我宗主信物,即刻传讯灵朔、灵峯两宗,邀请他们派人一起打开镇灵域封印,将三宗联手镇压的那群囚魔,尽数放出来!”
此话一出,满殿皆惊,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