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崩塌重构之时,此物主人和我一样进入了那块大陆碎片,然后直接藏身这件法宝之内,躲过了天地挤压。”
想通关节,楚天歌目光看向两尊玉狮后面的院落,眼神多了几分笃定:“看来这全新形成的秘境内还有同行。”
“对方同样被困在此处,必然也在探寻脱身之法,或许可以登门拜访一二,毕竟都想要寻到出路,说不定可以一同找寻离开这座封闭洞天的办法。”
楚天歌缓步走到小院门前,收敛起周身凌厉剑意,身姿端正,礼数周全,对着紧闭的院门拱手开口:“在下误入此方秘境,并无恶意,贸然叨扰,还请阁下行个方便,商议一下秘境之事。”
院内一片死寂,没有半点人声回应。
楚天歌眉头微蹙,又沉声重复了一遍问话,可院落之内依旧静悄悄的,仿佛这里根本无人居住。
他稍作沉吟,不再空等,抬脚缓步朝着院门靠近。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院门的刹那,紧闭的门板之上骤然灵光暴涨,凛冽风系杀刃瞬间凝聚成型,裹挟着刺耳破空锐响,朝着他面门悍然劈杀而来!
楚天歌早有防备,身前青灵护盾骤然成型,又施展引雷术在护盾上附加一层雷罡,同时身形纵身后撤,静观其变。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大出他的意料。他本以为这记风刃威势不俗,多少能带来些许麻烦,未曾想凌厉风刃撞上雷罡的瞬间,便轰然崩碎、消散无形。
楚天歌眼底掠过一丝讶异,没有半分迟疑,抬手祭出墨衍剑,剑光破空而出,轻而易举便斩断院门封禁、轰开两扇木门。
他心中暗自沉吟:布置此禁制之人难道是本末倒置了,这阵法怎么徒有其表,如此不堪一击。
踏入院内后,他反手掐动土系印诀,泥沙从地面翻涌而起,托住断裂的院门,严丝合缝将其重新嵌回门框之内,还原如初。
楚天歌沿路继续往院落深处前行,不过片刻,便感觉到的主院之内骤然灵光翻涌,灵力躁动不休。
他心中一动:莫非这座别院的主人,就在这间主屋之中闭关修行着?那只这样是不是太过失礼了点。
毕竟自己算是强闯别人的洞府,他放轻脚步靠近主屋,正准备开口致歉,顺带表明来意。
“呜哇!”
突兀的剧烈咳嗽声从屋内炸响,紧接着是一口热血喷涌而出的沉闷声响,随后怒骂嘶吼、桌椅翻倒、瓷器碎裂的刺耳动静接连不断,在死寂的院落中格外刺耳。
“该死的魏怀深!明明知道这些人是背后是一方大宗,竟敢隐瞒不报,害我得罪那元婴巅峰的宗主,硬生生挨了那厮那一剑!”
”还将我逼入这处封闭秘境,如今这一身道伤,也无灵药傍身,该如何是好,难道就要陨落于此不成!”
楚天歌抬起的脚步骤然僵在半空,眼底满是错愕。
这个声音,他绝不会记错,是此前那两位元婴修士之一的陆家修士——陆冀!
他竟然也坠落进了这座秘境之中,再联想到此人方才屋内所言,楚天歌瞬间想推测出了事情的经过,看来宗主和两位师叔还是赶到了,就是不知道其他师兄弟怎样了。
此人对紫霄宗弟子出手,宗主和两位师叔必然不会坐视不管,此人受的伤应该是来自宗主刘云风的一剑,看样子伤势极重,已然自顾不暇,如今连自己靠近院落、闯入院内都毫无察觉。
屋内的怒骂还在继续,满是不甘与刻骨恨意:“我苦修至今六百余年,还有大把的时光,我不甘心就此葬身这无名秘境之中!”
“紫霄宗是吧,我记住你们了!若是我有一日能活着离开此地,必请老祖与族中强者,定要大举进犯东胜洲,还有魏怀深,魏家欠我的,必须拿出足够的赔偿,顺便两家联手,屠尽紫霄宗满门!”
听闻这番话,楚天歌眸光彻底变冷,掌心一动,五行驭灵鼎无声浮现于身前。
识海之中,清芜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楚道友,此人如今神魂残破、肉身濒临崩溃,战力甚至不如当初的高塬,如今天赐良机,当趁其病,要其性命,永绝后患。”
楚天歌心中念头一致,传音回应,“我亦是此意,这座秘境彻底封闭,内外隔绝,如今秘境之中,只有我与他两人,若是等他养好伤势,他定会探索四周,到时候第一个要杀的人便是我,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屋内,陆冀发泄完心底的滔天怒火,强压下体内翻涌的伤势,打算静心调息,稳住濒临溃散的肉身与元气大损的元婴。
可下一秒,周遭气温骤然飞速攀升,燥热的火光笼罩整间主屋,仿佛一瞬间被投入熊熊炭火之中。
陆冀神色骤变,强忍剧痛挣扎起身,欲催动灵力抵御,可轰隆巨响骤然炸开,门瞬间被轰然撞碎。
五行驭灵鼎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