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笼罩庭院,蓝珍儿后背悄然渗出一层冷汗,心头紧绷到了极点,无声无息隐匿身形,要么是毫无修为的凡人,但凡人又怎么能安然无恙的来到这深海之下。
那就说,另一种可能便是修为境界远超自己,可以避开自己神识探查的大能,至少也得是金丹后期甚至是元婴老怪!
她强压心底惊惧,躬身垂首,语气恭敬至极:“晚辈蓝珍儿,不知何方高人驾临洞府,敢问前辈可是来找青嵩公子的?”
其余十几名异族女子此刻也尽数收敛所有骄纵争执之态,齐齐垂手躬身,姿态恭谨,不敢有半分放肆。
洞府之内一片死寂,无人应答,唯有海风流水的细微声响缓缓回荡,就在蓝珍儿心生疑惑、准备抬头探查之际,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从洞府外缓缓传来,步步落地,声声震心。
楚天歌身姿挺拔,缓步从阴影处走出,目光淡漠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蓝珍儿身上,语气威严,“你们与此洞府的主人是什么关系?你来说。”
蓝珍儿心头微颤,不敢揣测对方来意,只得小心翼翼开口试探:“不知前辈与我家公子是何渊源?是旧友,还是亲属?”
楚天歌闻言,神色稍缓,语气温和几分:“算是旧友,我专程登门寻他,还备了拜访之礼,说说看,你们公子何时归来?”
听闻此言,在场所有女子齐齐松了一口大气,悬着的心头彻底落地,原来是青嵩公子的友人,并非仇家上门,那便是洞府贵客。
蓝珍儿脸上瞬间堆起温婉笑意,连忙抬手招呼:“既然是公子的朋友,那便是我等的贵客!前辈快快上座,你们几个都别杵着了,速速备好灵果灵酒,好生招待前辈!”
话音落下,几名侍女连忙躬身退下,不多时便端上琳琅满目的深海灵果、陈年灵酒,香气四溢、灵气氤氲。
另有几名容貌娇俏的异族女修,想要顺势上前依偎讨好,意欲上前近身侍奉、依偎讨好,借机攀附这位神秘莫测的高人。
可她们身形刚要蹭过来,便被楚天歌抬手制止,“不必,这没你们的事,退下吧。”
楚天歌语气沉了几分,“蓝珍儿是吧,还请速速传讯告知你们公子,我有要事与他当面相商,此事重大,耽搁不得。”
“是,晚辈遵命!”
蓝珍儿连忙应声,随即看向身旁众人挥手道,“都退下吧,莫要打扰前辈!”
说罢,蓝珍儿再度望向楚天歌,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对了,晚辈尚未请教前辈高姓大名……”
“等等,你过来。”
楚天歌骤然抬手打断,眸光陡然锐利如锋,精准锁定人群末尾那名身形纤细、肤色青绿的海蛇族女修。
蓝珍儿瞬间会意,只当楚天歌是看中了这名看着十分乖巧的小绿,连忙顺势赔笑,顺水推舟道:“原来前辈看中小绿了?若是前辈喜欢,晚辈便可做主,让小绿贴身侍奉前辈左右。”
“闭嘴。”
楚天歌冷声打断,目光锐利如锋,死死盯着那名海蛇族女修,“小绿是吧,你近前来。”
名为小绿的女修闻言,眼底瞬间涌上浓烈喜色,心头窃喜不已,她只当是自己运气逆天,被这位神秘莫测的高人看中。
便能攀附这位修为高深的前辈,自此一步登天,彻底摆脱如今处境,毕竟她可争不过蓝珍儿她们几人,她满脸娇羞局促,快步上前,意欲近身讨好。
可迎接她的从来不是优待与垂怜,下一瞬,一股窒息沉重的禁锢之力骤然笼罩全身,楚天歌抬手如风,动作快得只剩残影,五指死死扣住小绿脖颈,将其凌空提起。
与此同时,另一手精准探出,转瞬夺走她腰间悬挂的一枚古朴玉牌,整套动作干脆利落、猝不及防,洞府内众人甚至来不及反应。
在场所有异族女子瞬间哗然,满脸错愕慌乱,全然不知局势为何骤然突变,距离最近的蓝珍儿心神巨震。
这一刻,她才清晰从楚天歌周身弥散的气息中,感受到一股与自家青嵩公子如出一辙的元婴威压。
她终于彻底确认,眼前这名看似平和的来客,竟是一尊与自家公子同级别的元婴老怪,没想到这位前辈看上的竟然是这玉牌。
蓝珍儿松了口气,不过还是壮着胆子开口询问,“前辈!您这是何意?”
楚天歌全然无视她的质问,五指微松,稍稍放开小绿的脖颈,掌心托起那枚玉牌,眼底灵光骤然亮起,透彻的神识将玉牌纹路彻底看穿。
看清玉牌后,他声音冷冽刺骨,带着杀意,一字一顿再度质问,“这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
小绿脖颈酸涩胀痛,窒息的恐惧席卷全身,早已面无血色、浑身战栗,方才的娇羞窃喜荡然无存,只剩惶恐。
她语无伦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