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歌眸光锐利如锋,灵诀瞬息起落,天灵化灵术骤然施展铺开,自身精纯至极的本源灵力毫无保留,尽数灌入墨渊剑身。
墨渊剑瞬间灵光暴涨、剑意冲霄,轰然膨胀为百丈巨剑,朝着五彩琉璃水盾轰然斩落!
这一击势如崩山、威撼海域,哪怕是坚固无比的五色琉璃盾也根本无从抗衡,在这一击之下,应声寸寸龟裂、轰然炸裂,狂暴剑意余势不衰,裹挟滔天劲气狠狠轰击在镇海老祖胸膛之上。
噗!
镇海老祖身形如遭重锤,凌空倒飞数丈,周身护身灵罩瞬间崩碎,一口混杂碎骨的精血喷涌而出。
他勉强稳住踉跄身形,面色惨白如纸,眼底满是极致的难以置信,死死盯着前方从容伫立的楚天歌。
“不可能……你我同为元婴初期,为何你的战力竟强横至此!”
楚天歌抬手唤出水元玺,浑厚水系灵力环绕不息,随口淡淡回了一句,“我也不清楚,有没有一种可能,单纯是道友你太弱了。”
“你!”
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语,气得镇海老祖气血翻涌、怒火攻心,他咬牙抬手,猛力挥动玄潮困灵幡,欲引动万顷海潮翻覆,重织水链困阵,封锁敌手。
可楚天歌早有预判,积蓄已久的水元玺凌空镇落,稳稳悬于海面之上。
嗡!
一圈温润浩荡的灵力席卷四野,原本汹涌翻腾、狂涛不息的海域瞬间平复,怒涛尽敛、潮汐死寂,整片沧海平滑如镜。
镇海老祖只觉得手中的玄潮困灵幡,仿佛被整片大海彻底封禁,任凭他如何催运灵力、催动功法,幡旗纹丝不动,再无半分威能。
真切感受到彻底的压制,镇海老祖眼底终于浮现真切慌乱,他咬牙催动毕生主修功法归海沧溟功,周遭海水疯狂汇聚周身,凝练出一尊巍峨磅礴的海水法身。
紧接着,他再度透支灵力催动贝阙琉璃珠,璀璨灵光尽数覆满法身,苍茫水躯瞬间蜕变为通透坚硬的琉璃之体,法身宝光萦绕,欲凭此强势反扑。
可他身形刚动,尚未来得及反扑,天穹之上骤然罡风炸裂,一道巨掌凭空浮现,携镇压万物之威轰然落下!
楚天歌祭出水元玺时,就调动土系灵力,施展磐元千罡印,更是以精妙手段,将丹田内祭炼的炎阳真火附于掌印之上,火生土、土镇水,再次压制住负隅顽抗的镇海老祖。
轰隆!
灵光炸裂,琉璃法身剧烈震颤、纹路崩裂,镇海老祖整个人再次被巨掌硬生生拍飞,接连受到重击,此刻他周身灵力已濒临溃散,反噬使他经脉发出刺痛。
最致命的是,贝阙琉璃珠不堪承受这等克制重压,直接脱离掌控,从他掌中脱手飞出!
“我的宝珠!”
镇海老祖大惊失色,不顾一切探手去抓,这是他立身之本,绝不可失!
可楚天歌速度更快,直接驱使紫金琉璃鼎向前猛冲而去,不仅将镇海老祖撞得头破血流,还顺带鼎口大张,瞬间将贝阙琉璃珠吞入其中,瞬息封禁、纳入鼎中,彻底断绝对方念想。
得手刹那,楚天歌右手振臂一送,墨渊剑脱掌飞射而出,九霄神雷缠绕剑身,紫电轰鸣、雷光裂海,一道霸道绝伦的雷剑罡气横贯长空,径直劈斩而下!
嗤啦!
坚不可摧的琉璃海水法身应声从中开裂,轰然崩碎溃散,漫天海水倾泻如雨。
依仗尽破、法宝被夺、自身还被压制,八百载修行道行,让他深谙惜命之道,不敢再殊死缠斗,心神一凛,当即转身欲再度夺路遁逃,只求保命。
楚天歌掌心抚过浮生剑匣,指尖剑诀漫天铺开,天清剑雨术瞬间成型,
漫天飞剑灵光如雨、纵横交错,封天锁地,瞬间封堵所有逃窜路径,无数剑影飞速聚拢,凝出一座致密凛冽的剑笼,步步收紧、死死困住镇海老祖。
镇海老祖苦修一生登临元婴,何等惜命,绝不愿就此陨落在此,眼见剑笼将至、无路可退,他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毅然催动手中的断汐双钩,掐断联系,将其直接自爆开来!
轰然炸裂的狂暴灵力硬生生炸开剑笼一处缺口,借着这最后搏命的反噬之力,他身形如电,拼死朝外遁逃。
可他所有挣扎,尽数落在楚天歌眼底,等的便是他底牌尽出、力竭逃窜的这一刻!
他张口吐出一枚莹白剑丸,一道凝练至极致的纯白剑光破空而出,速度快至极致,无声无息划破长空。
剑光掠过,血花飞溅。
镇海老祖狂奔的身形骤然一僵,脖颈平整断裂,头颅凌空滚落。
断颅刹那,镇海老祖极其果断,元婴瞬间脱壳而出,淡青色元婴虚影裹着残余灵力,拼尽全力再次朝外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