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龙啸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随后又忍不住嘱咐,“你这次跟孙震阳搭档男双,感觉如何?有机会的话,多提点提点多带带他。”
“哎……”
徐权无奈地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你说你都躺医院了,操的心还那么多,那些个小将自有他们的造化,你就安心养你的伤,在医院就把队长这个身份放下吧。”
洛霄辰提着宵夜,静静地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对话,心里象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原来,自己一直都是让人不放心的那个,哪怕是被禁赛、被边缘化,前辈们依然在为他操心,替他铺路。
他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直到里面的通话声渐渐低了下去,才深吸一口气,收拾好情绪,提着宵夜走向林冉星的房间。
来到门前,他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才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很快被打开了,果然是林冉星。
她已经洗漱完了,穿着一身柔软的棉质睡衣,头发还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
或许是因为刚从浴室出来,她的脸颊红彤彤的,象是一个熟透了的、等着被人咬一口的苹果,散发着温热又迷人的诱惑力。
洛霄辰看着眼前的女孩,在外人面前那副坚硬的铠甲瞬间卸下,整个人的气场变得无比温柔。
他微微低下头,夹着嗓子,眼神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撒娇,定定地看着林冉星。
林冉星伸手接过他手里的夜宵,刚一抬头,就对上了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她无奈地笑了笑,轻声问道:“你又怎么了?不开心了?”
“冉宝……”洛霄辰拖长了尾音,声音软糯得不可思议,“我想要抱抱,可以吗?”
林冉星一听,原本就红彤彤的脸蛋瞬间更热了。
她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一眼正坐在床上翻白眼的霍晓晓。
“你们就当我是空气,当我是聋子、瞎子,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不是说他不是小孩了吗?不是说不是小孩就不用哄了吗?果然,女人的嘴,骗人的鬼,林冉星也不例外。”
听着室友的调侃,林冉星羞恼地瞪了一眼被子,随后转身将宵夜放回桌子上,再次走到门口。
她看着洛霄辰,眉眼弯弯地朝他张开双臂:“好了,来吧!抱一下,就一下啊!再多一下就要收费了哈!”
洛霄辰眼睛一亮,一把将林冉星揽入怀中。
他低下头,将脸深深埋在她散发着沐浴露清香的脖颈里,贪婪地汲取着属于她的温暖。
“好,只要你愿意,我的财政大权随时上交。”他闷闷的声音从她颈间传出,带着满满的眷恋。
“我才不要。”林冉星毫不尤豫地拒绝,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管钱这种麻烦的事,我才不要做呢,我还是乖乖打球吧!”
“行。”
洛霄辰依依不舍地松开林冉星,眼神却依旧黏在她身上。他伸手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轻声说:
“你不想管的,我来管,你就安心打球,早点休息,明天就要回国了,记得……你欠我的。”
林冉星看着他眼底重新燃起的光芒,知道那个骄傲自信的洛霄辰,真的回来了。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小声说:“好,我记着呢。”
凌晨四点的酒店大门口,透着一股冷硬的金属气息。
国乒的大部队象一群被抽干了力气的企鹅,拖着沉甸甸的行李箱,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向大巴车。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疲惫与咖啡味的沉闷气息,一落座,大家就象是被按下了静音键,靠着椅背便眯上了眼睛。
平日里最闹腾的几个队员,此刻也象是被霜打过的茄子,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你说……为啥咱们每次回国、出发,不是深更半夜就是凌晨啊?”
一个队员揉着酸痛的脖子,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含糊不清地吐槽着。
旁边的人重重地叹了口气,象是一口泄了气的皮球:“没办法,这时间段的机票最便宜,谁让咱们国乒‘穷’呢。”
“也是啊……”
另一个人幽幽地接了一句,目光有些涣散地盯着窗外模糊的街景:
“看看人家足球队,出去比赛都是包机,那排场……”
话音未落,周遭已经响起了一片心照不宣的叹息声。
这声叹息里,有自嘲,有无奈,也有一种属于国乒人特有的、咬碎了牙往肚里咽的韧劲。
台球在各项运动里,确实算得上是“冷门”了。
除了那几个绝对主力能掀起一点水花,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