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番队驻地的火光还在燃烧,邦比爱塔掌心的暗红色光球已经脱手,朝狛村射去。
队长!
一道身影撞了过来。
射场铁左卫门挡在狛村身前,斩魄刀横在身前,同时指尖亮起鬼道的光芒。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
蓝色的鬼道从指尖射出,迎上暗红色的灵子光球。的瞬间,苍火坠被灵子渗入,然后,
轰!
爆炸将射场整个掀飞,他撞在断墙上,碎石飞溅。墨镜被炸飞了,脸上全是灰尘和血迹,可他还是撑着斩魄刀站了起来。
射场!狛村想要冲过去,可灵子光球的余波还在扩散。
队长,我没事。射场的声音沙哑,嘴角渗血,可眼神依旧坚定,队员们还在撤,我来挡着。
他再次冲了上去。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红色的鬼道射出,同时斩魄刀带着灵压从侧面斩向邦比爱塔。两道攻击一左一右,封死了闪避的角度。
可邦比爱塔的爆击,不需要闪避。
她指尖连弹,灵子分别注入赤火炮和斩魄刀的刀刃。
轰!轰!
赤火炮在半空中爆炸,斩魄刀的刀刃在碰撞时炸开。射场被爆炸的气浪一次次震退,死霸装被撕裂,露出下面满是伤口的皮肤。鲜血从伤口渗出,可他一步都没有后退。
七番队的副队长,不会退!射场的声音在爆炸中响起,沙哑却坚定,只要我还站着,就不许你靠近队长!
他第三次冲上去,鬼道和斩术同时释放,明知道会被引爆,可他没有丝毫犹豫。作为七番队的副队长,他不能看着队长一个人战斗。
邦比爱塔看着他,嘴角的笑容更加残忍了。
真是忠诚。她说,可惜,忠诚在爆击面前,一文不值。
她的手指朝下,灵子注入射场脚下的地面。
射场!躲开!狛村的喊声晚了一步。
轰!
地面在射场脚下炸裂,火柱将他的身影整个吞没。火焰和烟尘中,传来一声闷哼。
射场!
狛村冲过爆炸的余波,在废墟中找到了射场。他倒在地上,全身都是烧伤和割伤,鲜血从无数伤口中渗出。斩魄刀掉在一旁,墨镜碎成了两半。
射场,你怎么样?狛村将他抱起来,声音在发抖。
队长射场的声音很虚弱,嘴角还在流血,队员们撤完了吗?
撤完了。都撤完了。
那就好射场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然后头一歪,昏了过去。
狛村抱着射场,头盔下的狼脸扭曲了。愤怒和悲痛像岩浆一样在胸中翻涌,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毁。
他想起了射场平时的样子,想起了射场总是戴着墨镜、看起来很严肃其实很关心队员的样子,想起了射场说队长,我也不会落后的时坚定的表情。
你竟敢伤害我的副队长
他将射场轻轻放在安全的角落,然后站起身。黑色的灵压从他体内爆发,如海啸般席卷整个七番队。脚下的石板在灵压下碎裂,尘土被卷起,在半空中化为飞灰。
邦比爱塔看着暴涨的灵压,脸上的笑容更加兴奋了。
哦?愤怒了?她的声音带着愉悦,让我看看,愤怒的队长,能爆发出多大的力量。
狛村举起黑绳天谴明王,灵压攀升到了顶点。
他的声音如雷鸣般在七番队驻地回荡。
断铠绳衣!
万解发动。
巨大的武士虚影再次成型,这一次,明王的全身覆盖着厚重的铠甲,甲片上刻满了古老的纹路,黑色的灵压如火焰般在铠甲上燃烧。明王的体型比始解时大了整整一圈,手中的武士刀也更加巨大,刀刃被铠甲包裹,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七番队的队员们在远处看着队长的万解,眼中满是震撼。
是队长的断铠绳衣!
队长加油!
为副队长报仇!
这就是我的万解。狛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断铠绳衣,明王的全部力量。
明王的武士刀劈下。
这一刀的速度和力量,远超始解。巨大的刀刃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朝邦比爱塔斩去,地面在刀风下龟裂。
邦比爱塔依旧没有躲,指尖弹出灵子,射向刀刃。
可这一次,灵子在接触到刀刃的瞬间就被铠甲弹开了。铠甲表面的纹路亮起,将灵子的渗入彻底隔绝。爆击,没有生效。
什么?邦比爱塔脸色一变,你的刀刃有铠甲?
明王的刀刃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