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身形一闪已经到了门口。
背对着三人,微微偏回头,只露出半张脸。
“老师,帮我做一份九转大肠吧,我还没吃饭,待会回来吃。”
“不用担心,我去去就回。”
话落,林野的身形消失在门口,留下三人惊在原地。
“小林!冷静!冷静啊!”
庄怀章惊声开口,却已经看不见林野的踪影。
几秒后,秦岚回过神来,微微低下头,眼神莫名。
“他可能已经是密武者。”
闻言,庄怀章面色有些恍惚,呼吸不自觉地停止。
摒息了几秒,他才长舒一口气,有些感慨地点了点头。
另一边,秦知序的心头松了口气,顶在心口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下。
“还好,还好啊
“嘟一嘟低沉中带着一些刺耳的长号角声响彻天空,一片古建筑上空飘起祭烟形成的雾霭。
大院里,一尊巨大的金鼎坐落在中央石板路上,薛氏族人一个接一个上前插上祭香,旁边一名古代管家模样的人不时高呼祭礼。
片刻后,所有人都已经上香完毕,落座在石板路两侧。
两道人影从大门外走进,一个中年人和一个老年人,都穿着朴素的黑布衣。
这两人正是薛家遭逢大变后仅剩的两位密武者。
老年人名为薛谨,中年人名为薛飞。
两人上过香后走进了金鼎后的祖祠里,管家高呼一声,意味着祭祖结束,所有人纷纷闹闹的起身离开,大院里的人群渐渐稀少。
祖祠里,薛谨和薛飞都没有坐上主位,而是在左侧坐下。
薛飞给薛谨倒上一杯热茶,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父亲,这次大伯和两位堂兄一去不回,对我们而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换作以往,哪里轮得到他和父亲来主持祭祖大殿?
薛谨面露不愉,“慎言,莫要觉得无人之处便可放肆。”
“况且大哥一家对我们薛氏贡献不小,往后莫要让大嫂他们受了委屈。”
薛飞坐回去,无所谓地端起茶盏,轻轻吹着热气。
“这点我还是明白的。不过说实话,若是让大伯他们继续执掌薛家,以他们睚眦必报的性子,我们薛家早晚要毁在他们手上。”
这位大伯既然明面上都已经死了,又何必再搞什么复生归来的戏码?
而且还和傩蛇神教有了瓜葛,真当赤鲸门的人不存在?
搞不好哪天人家登门,都不用赤鲸门主亲自出马,单单是那位大师姐就能把薛家全灭。
正想着,他的皮肤忽地一凉,手中的茶盏,热气荡然无存。
猛然间,两人同时察觉到什么,看向祖祠外,黑色的气流从木门外流淌进来,让周遭温度骤降。
薛谨心头大震,好恐怖的霸流!
视线望向院外,越过金鼎,落在大门处。
一道穿着黑色练功服的雄壮人影站在入口处,右手食指上戴着一枚低调的龙头金戒。
人流往外走,他独自一人面对着里面,所有人都在无意识间避开了他。
薛谨薛飞两人心生警兆,没等他们做出什么反应,那道人影缓步走向他们。
“踏、踏、踏。”
一步一步,不急不缓,脚步声踩在了他们心头。
看着来人,薛谨目光落在对方练功服上的赤鲸纹绣,匆忙起身。
“不知尊驾是?”
话落,来人缓缓抬眸,一股恐怖的威慑力陡然释放,让他呼吸凝滞。
“轰!”
没等他说话,来人大步一跃,抬手压下来,象是要单手柄他镇压。
刹那间,薛谨爆发真罡硬顶上去,身后的薛飞也瞬间领悟,合力攻杀过去。
“哼!”
林野冷哼一声,居然还敢还手?
当即,他手上力道再加几分,直接跨越顶级真罡的范畴。
“轰隆!”一声,整座祠堂为之一震,但屋外大院里的人却毫无所觉。
“砰!砰!”
两声闷响,两道身影重重砸到地上。
“咔!”
薛飞的右臂折断,强撑着身体靠在身后的椅子腿上,身形狼狈。
“噗!”
另一边,薛谨吐出一口鲜血,气息萎靡,捂着胸膛难以置信地盯着林野。
“尊驾究竟、究竟是什么人!”
赤鲸门的内核弟子和亲传弟子他都知道长什么样,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