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地颤斗了一下。
她慢慢放下筷子,抬起头,看向刘建国。
她的眼睛里依然有恐惧,有挣扎,但最终,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复盖了一切。
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动作轻微,却重若千钧。
刘建国没有再多言,起身,拿起随身物品,径直向外走去。
于海棠象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也默默地站起身,跟在他身后。
走出饭馆,晚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酒意散了些,但心却沉得更深。
黑色的车静静停在路边,秘书已经拉开车门等侯。
刘建国先上了车,于海棠尤豫了一瞬,咬了咬牙,也低头钻了进去。
车门关上,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车厢内空间不大,弥漫着一种皮革和烟草混合的味道,还有刘建国身上淡淡的、令人不安的气息。
于海棠紧紧贴着车门坐着,尽可能拉开距离,眼睛盯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渐渐模糊的街景,一言不发。
车子驶离了相对繁华的街道,拐进了一些安静的胡同,最后在一处外观并不起眼、但门楣颇为规整的四合院门前停下。
秘书先落车,快速打开了院门,然后垂手立在门边。
刘建国落车,于海棠也默默地跟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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