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鸣儿,你可怪我?”
苏枢鸣一怔:“二伯何出此言?”
“哈哈哈!”二伯笑声涩然,“族规你知——三十岁前不得过多帮扶后辈,须让你们自力更生。”
“当年你父亲他们出事后,大哥、四弟久居东海难得归来,六妹也往湖上学道。那时我不过武人境,正值族中庶务最严苛之时。”
“虽说你三爷爷当年并非故意,可你爷爷、父母、三伯全都死了……我与你大伯,四伯,六姑岂能不恨不怨?”
“我那三伯最喜你父,可出了这样的事情后,三伯便想将对你父亲的愧疚和遗撼补偿于你,每欲担着被族内惩罚,也要破例相助,皆被我和你大伯拦下了,同时也不让你与他们相识。”
“若非如此,受他荫庇,你如今早该在准备突破武人境了。”
“这些年我们拦着,他们也不强求。但今日苏永寂强行闯关,我……未能拦住。他应当已将那庚金之属的萃华液送至你手中了吧?”
苏枢鸣点了点头,又听见二伯说:“既然已经送到你手上了,就用了吧,就当他私自透露你练成剑气一事的补偿!”
你回去吧!三日后再来,我在湖上学的那几招剑招,虽不成体系,但却也精妙,也无束缚,便传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