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缓缓道:“太阴提点诸水,诸水与太阴本就相生相济。前些年更有大人借太阴成道,改辰水为瀚水。如今这瀚水,已是诸水中与太阴最为亲和的一脉,于你修行再合适不过。”
苏枢鸣肃然起身,先向东、再向北郑重行礼:“枢鸣拜谢大伯、四伯、六姑厚赐。”
苏永义满意颔首,忽又凝神细观:“枢鸣,你周身气机略显紊乱,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苏枢鸣便将先前遭遇苗裔的经过细细道来。
苏永义听罢心下恍然——必是族中早有安排暗中人手了,毕竟苗裔睚疵必报。
冕宁老祖这些年一直力主改革,虽然效果不大,不过看来对枢鸣这般剑道天才定然格外关注。
如此也好,自己也能更安心了。
“无妨,此事不必挂心。”他起身笑道,“你好生修炼,我也该回去了。”
“恭送二伯。”苏枢鸣再次行礼,目送那道身影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