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察觉这般细微变化。”
“确有此感。”苏枢泽眉头微蹙,“我曾向族长提过此事,族长只道‘无需多虑,你们只需记得,他仍是你们那个鸣弟便是’。可我心中总有些不安……怕他真的不再是那个鸣弟了。”
“从前总以为他是因永淮族叔夫妇之事心结难解,如今看来却非如此单纯。”苏华渔声音渐低,“总不会……是被什么老怪物夺舍了吧?”
“应当不会。”苏枢泽摇头,“有些事是作不了假的——譬如他对你我的情分。况且这是玉蟾山内,有金丹大阵与法宝镇守监察,夺舍之事……几无可能。”
他顿了顿,又轻声补了一句:
“无论如何,只要他还是鸣弟——还是那个会与我们并肩同行、共饮笑谈的鸣弟,便够了。”
苏华渔默然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夜色渐拢,两人不再多言,转身朝栖云峰方向行去。
山风过处,只馀叶声簌簌,似低语,似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