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面色一喜,就准备派人去接应。
“小翠,你和络腮胡往林子里去寻寻看看,小飞他们怎么还没回来?别再遇到硬茬子。”
此刻的老胡,对于小翠的话深信不疑。
这六个人身上都找到钱,那钱肯定是在第七个人身上的。
只要他们在林子里找到那第七个人,钱照样是他们的!
小翠应了一声,扯着络腮胡便要往林子里去。
只是,还不等他们进林子。
先前进林子的两个小年轻便从林子深处慌慌张张往回跑。
“老胡,你看,他们回来了!”
只是两个小年轻身后,并没有第三个人。
小翠狐疑问道,“人呢?没找到?”
两个小年轻垂头丧气,“翠儿姐,我们都找遍了,林子附近根本就没人。”
小翠眼神一转,立马就想到了一个可能。
她朝着孟小满的方向而来,在距离孟小满半米的位置停下。
她没有孟小满个子高,可现在,孟小满和武海峰他们一样,都是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的。
此时两人位置对调,小翠居高临下看着孟小满,面目狠厉地吼道,“你个小贱人,说,人哪去了?是不是跑了?”
二十几个手拿家伙事儿的人听见小翠的话,议论声响起。
老胡面色不愉,也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看着孟小满。
“说!人呢?”
孟小满慌慌张张,假装跌坐在地,仿佛被吓得不轻的样子。
“我,我不知道啊,他,他去拉屎了,不会是他看见这边的情况,自己跑了吧?海峰哥,他跑了,咱们怎么办?”
武海峰被打得不轻,就这么一会儿,嘴角就已经青紫一片。
他忍着疼痛,骂道,“好他个小子!居然敢跑?!真不讲义气,回头我就跟领导反映,一定要把他开除!”
另一个三十几岁的中年司机几乎泛出哭腔吼道,“可是海峰啊,咱们的钱还都在他身上呢,这小子不会是想把咱们的钱据为己有吧?他也太不是人了,平时哥长哥短,遇见是自己跑了?!”
一时之间,车队的几个司机表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哭声,吵嚷声,叫骂声不断,甚至比那二十几个手拿家伙事儿的人声音都要大。
“行了,都别吼了!”
老胡一声厉喝,所有人噤声。
他看向武海峰,心里有着猜测。
这人应该是这些司机里的管事的,“你确定你们的钱都在那人身上?”
“确定,我们确定!”
武海峰忙不迭地点头,“老大同志,我们也是受害者呀,我们也没想到那小子这么不讲义气,摊上点事就顾着自己跑?我们要是早知道,我们肯定不会把钱都放在他身上的。”
老胡眼里闪着怒意,他并没说话,却一时让人琢磨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再去给我搜一遍,一分钱也别放过!”
好半天,老胡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几个年轻小伙子得令,立马将几辆车从头到尾又翻了一遍。
原本已经破败不堪的车上更是没个下脚地方,连坐垫里头都被拆了检查。
结果嘛,自然是一无所获的。
在他们拐下公路朝解放军驻地来的时候,孟小满就让孟三哥收了所有人身上的钱。
不,还给每人留了一部分,加在一块儿一百块左右。
这些钱是迷惑那些歹人的,至于大头,都放在孟三哥身上呢。
这可是众人的辛苦钱,跑这么一趟半个来月,也才挣到这些,还得担惊受怕,担着投机倒把的名声。
要是便宜了旁人,哭都没地方哭去。
“不会这么点背吧?老胡,咱们这趟出来,可用了五六天时间,好不容易逮到这么大一只肥羊,要是空着手回去,没法交代啊!”
络腮胡气得够呛,这次可是他和小翠一起去找的行动目标。
不曾想他们常年打鹰,倒是让个家雀啄了眼。
气愤之下的他,又朝着武海峰踹去。
此刻,武海峰已经被松了钳制。
他也不傻,不可能硬生生再扛下络腮胡这一脚。
他身子一歪,往旁边微一侧身,躲开了络腮胡的攻击,随即讨好说道,“几位大哥,你们看,我们身上所有的钱都交给你们了,要不就让我们离开?”
武海峰还是抱有希望的,但这些人手里有刀有棍有棒,还有擀面杖,他不敢轻易得罪,只得试探开口。
“放了你?”络腮胡阴险目光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