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啊?
在一瞬间的懵圈之后,孟小满想起了睡前的所有事情。
她猛地坐起,惊得在她床边打着瞌睡的孟三哥一个激灵,好悬摔到地上。
等看清妹子醒了之后,孟三哥眼中一喜。
“妹子,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怎么样?身上还疼吗?”
孟小满被孟三哥扶坐起来,孟小满也终于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
这里是医院!
她正躺在病床上!
怪不得鼻子里有股子消毒水的味道!
孟小满又朝外面瞧了瞧,外面似乎有点黑。
这是天要黑了?
见到妹子的眼神瞟向外面,孟三哥拉了拉孟小满身上盖着的被子后解释道,“可吓死我了,你睡了快二十四个小时了。”
什么?
孟小满不敢置信。
也就是说——
外面确实是天要黑了,可却不是她来的那天。
她这是睡了一天一夜?
见到妹子懵懵的模样,孟三哥笑着点头,那意思不言而喻,就是孟小满想的那样。
孟小满习惯之下就要去摸自己的腰侧,那里,往往都是背着挎包的,挎包里装着小葵。
可今天,摸上去的时候空落落的。
孟小满陡然想起,在被那些人挟持时,那个叫小翠的中年妇女将她的挎包扔掉了。
她脸色一变,急忙问向孟三哥。
“三哥,我的挎包呢?挎包里的那盆花呢?”
虽然不懂自家妹子为什么只钟情于那盆连花都不开的小盆栽,但孟三哥还是老老实实回答。
“别担心,我给你捡回来了!放心,挎包没丢,里边的盆栽也没丢!”
孟小满这才放心,神色也终于好了些。
“妹子,你现在还疼吗?有没有哪里难受?”
医生已经给孟小满检查过伤势,她胳膊上小腿上脸上都带了伤。
其中,小腿的伤最重,估计就是被那老胡弄出来的。
其他地方的伤还好些,尤其是脸上,睡了这么一天一夜之后,嘴角的淤青似乎都淡了不少。
若不细瞅,根本就看不出来。
“还行——”
孟小满晃了晃自己的胳膊,除了有些沉,有些酸以外,她确实觉得还好。
陡然想起武海峰等人,孟小满赶忙询问他们的情况。
孟三哥笑着解释,“别担心他们,都是一群老爷们儿,挨上那么几拳几棍不碍事。”
孟小满翻了个白眼,自家三哥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敢情挨揍的不是他。
“你以为我骗你呢?”孟三哥解释,“海峰哥他们真没事,昨天验完伤,拿了些药油,已经回去了,现在只有你我兄妹二人还在医院。”
“赵连长那边呢?”
“你一直睡着,便由海峰哥他们过去配合。妹子,你知道吗?咱们这次可真算捡到,要不是你事先听了一耳朵八卦,说不定这一次咱们人财两空。
那帮子歹人,没少干这样的事,听赵连长说,那些人所在的村子,原来都是山里的土匪,下来建村过活才二十来年,表面上做得都是正经人,背地里还干着土匪勾当。
就在昨天晚上,解放军已经突击搜查他们村,怕是现在已经有了结果了。
不过,这不是咱们该担心的问题了。”
咕噜噜——
孟小满的肚子十分突兀的叫了起来。
“饿了吧?”
孟小满点头,确切的说,她已经有两天一夜没进过食了。
肚子里空落落的,再不吃些东西垫垫,她怕是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
“海峰哥说他会来送晚饭的,估摸着也快到了!”
说曹操曹操到。
武海峰就是这个时候推门进来的。
孟小满所在的这间病房是两人间,另一张病床空着,只有孟小满一人入住。
不过嘛,另一张病床的床上却放了不少东西,都是孟三哥他们的。
货车已经修好,驻地解放军也已经撤回。
现在车就停在医院楼下的广场上,但武海峰几人晚上还是住在车里的。
一方面是看车,另一方面则是这病房屋子小人又多,他们怕扰了孟小满休息,便只有孟三哥一个人守在这里。
不过,车队这些司机的重要物品,却全都送到了病房里来。
毕竟有了之前的前车之鉴,大家不敢掉以轻心。
“哟,小满妹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