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终于同意参加继承议会。
却各自带来一支护卫军。
四张长桌被军队围在中间。
军户代表要求护卫退到城外。
三王坚持这是最低限度的安全保障。
韩叶把自己的军印放到桌面中央。
三王的护卫军同时向前一步。
“谁先靠近,谁就承担议会被武力接管的责任。”
三王使者互相看着。
何朴带军户站到桌外,却没有拔刀。
祝之月让船工把粮价、征船数和债券账钉在议会门口。
“先让外面的人看见我们在谈什么。”
军队最终各退十步。
桌上的军印没有被拿走。
可三王的手都按在剑柄上。
边军参加议会时,没有带军旗,只带了四名军户代表、两名伤兵和一张补给表。
三王认为军队进议会会造成威胁,韩叶让军户代表先把武器放在门外。
“军队没有刀,还能算军队?”次王使者问。
“拿着刀也不代表能替所有人说话。”
议会讨论第一项是粮道。军户代表说军粮缺口,商户代表说债券风险,难民代表说每日空碗。
三方数字互相冲突,却都指向同一件事:城中粮食够撑一段时间,真正短缺的是谁有权发。
韩叶让议会先通过临时粮道委员会,成员来自军户、商盟、难民营和宫门守卫四方。
三王使者都要求拥有否决权。
委员会没有设置单独否决权,只规定任何一方若反对,必须写出替代方案和承担的损失。
议会外,三王军队仍在对峙。
议会内,第一项不靠王府印的粮道规则开始成形。 带军参加议会的建议来自边军统领。三王都不愿让军人进入议会,担心军队会以武力影响表决;军人则说,所有军粮决定都影响他们,若不能旁听,军令永远只是别人写的纸。
韩叶提出军队代表只能参与粮、饷、伤亡和边境议题,不能参与土地裁决、刑案和王位继承。代表人数不得超过议会总人数的十分之一,且每月轮换。
三王的军官要求军队拥有否决权。边军统领拒绝,说士兵可以提出实际成本,但不能替全城决定。
议会外,三王军队仍在对峙。
议会内,第一项不靠王府印的粮道规则开始成形。
规则规定,粮船只需三方交接人签字即可通行,不要求王府印;若任何一方认为粮船有问题,可提出复核,但不得单独扣船超过一日;超过一日需要公开理由和补偿方案。
一名军官问:“若有人借此运军械?”
船工代表答:“那就把货物查清。不能因为可能有军械,就让所有粮船停在港里。”
规则试行的第一船恰好夹带了两箱弩弦。粮船船主说自己不知道,押运军官承认是临时加入。两箱弩弦被封存,粮继续通行,责任另案。
三王第一次发现,议会没有军队也能规定一条路怎么走;军队也第一次发现,进入议会不等于拥有一把能关门的刀。
军队代表进入议会时,先交出武器,只保留军牌和粮账。军官认为这会让他们失去尊严,难民代表说议会里的人也没有带刀,至少可以坐在同一张桌前。
第一项议题是粮道。军户代表说前线缺粮,商户代表说债券不能兑,难民代表说每日空碗,三王代表则说各自军队不能被合并计算。
韩叶让军队代表先把兵数、伤兵、三日最低粮和船期写出。写到最后,军队需要的船比京城实际可用多出一倍。若按旧军令征船,三王将同时封死水路。
军官提议让军队拥有否决权。罗岑拒绝:“士兵可以告诉议会做不到什么,不能替整座城决定谁必须饿死。”
船工代表提出分批运粮,军队代表担心分批会被截,议会增加护航轮值与应急改道条款。弩弦夹带案说明军队确实可能把运输变成军械通道,因此弩弦封存、粮继续通行。
一名士兵在议会发言时忘记自己的军牌编号,旁边的抄录员让他先按手印,不因说不出编号而失去发言权。军官随后要求所有议员也登记利益关系,议会同意。
军队进入议会后没有获得一把关门的刀,却获得了把实际成本写进决定的权利。议会也因此不能再假装制度只需要口号,不需要有人承担运输、伤亡和饷粮。
带军参加议会的提案引发恐慌。平民担心士兵用刀逼票,军队担心自己永远只被要求执行。韩叶规定军方代表不得携带兵器入场,只能提交出营人数、粮耗、伤亡和路线成本。
军方第一次提交的是一张空白表,理由是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