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书屋五五>其他类型>无王之制> 第172章 父亲的旧债
阅读设置 (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172章 父亲的旧债(1 / 2)

祝之月在旧船库里翻出父亲留下的债单。

其中几笔仍被流亡皇族拿来收款。

家族旧部认为这只是旧账。

祝之月却发现债单已经被改成皇室债券。

个人欠款被写成国家旧债。

拒绝偿还的人,就像在反叛。

一笔债的见证人写着韩叶父亲的名字。

签名笔画却与旧账不一致。

祝之月把两种签名重叠在灯下。

“有人借我父亲的名字收钱。”

家族旧部道:“也可能是他后来改了笔。”

“那就找原纸。”

她把债单分成真实交付、旧军粮、祝家代签和皇室改写四栏。

旧债没有因此消失。

却不再能以皇室一句话全部收回。 父亲的旧债在旧王入城后一夜之间被重新贴上城墙。债单上的债权人从商盟换成了“景衡皇室”,债户却仍是韩家旧部和他们的家属。

韩叶站在墙前,看见父亲的名字被写在最上方。有人说韩家欠王室军资,有人说父亲当年借粮养私兵,也有人说这些债根本是旧王府为了收回军田故意造的。

何朴被撤职后仍住在废仓旁。他看见债单,第一反应不是撕掉,而是问:“这张纸从哪儿来?”

“王府账房送来的。”

何朴摸了摸纸边:“纸是真的,账未必是真的。”

景昭同意公开核验,却要求韩叶不要把皇室旧账全部贴出,理由是会损害王室尊严。

祝之月问:“尊严能不能抵粮?”

韩叶把债拆成三部分:父亲个人借用、军务调配、皇室拨款。第一部分由韩家承担,第二部分查实际受益人,第三部分查皇室是否真的拨出。她没有把所有债推回王府,也没有让韩家一口认下。

复核第一日,一名旧部承认自己曾以韩家名义借粮,但粮没有进军营,而是送给了南岸一座被围的村子。第二日,商盟拿出皇室拨款的收据,收据上的印是旧印重刻前的残印,日期却在残印损毁之后。

景昭的账房说:“这是旧王亲签,不容质疑。”

韩叶让他解释残印如何在损毁后盖出完整边纹。账房答不上来。

债墙前的百姓开始分成两边。一边要韩叶还债,一边要王府先解释。两边没有打起来,因为债单被钉得太高,所有人都只能仰头看。

第三日,韩叶公布临时结论:皇室可以主张债权,但必须逐笔证明拨款和交付;父亲旧账中已被证实用于救援的部分,不得直接转为韩家私人债;争议期间不得扣地、抓人或停发家属粮。

旧债没有消失,却不再能以皇室一句话全部收回。景昭看着公告,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想恢复的王权,先要接受被人要求证明。

公告贴出后的第一个时辰,债墙前便来了一个穿旧官服的男人。他自称旧王府的库吏,拿出一册发黄的名册,要求把韩家列为全部欠款的保证人。

“你说韩家要还,依据是什么?”韩叶问。

库吏指着名册:“韩家是北境将门,北境欠粮,自然由韩家补。”

“这是身份推定,不是债契。”

“如果没有韩家,粮能到沉河关吗?”

韩叶翻到名册末页,发现许多债项只有总额,没有发出仓号;有些写着“军务急用”,却没有领用人;最离谱的一笔是三年前拨给望原堡的铁料,数目足够打制两千副马掌,可望原堡的军械簿只记了三百副。

何朴站在人群后,听到这里,低声说:“那一笔我见过。”

韩叶回头:“你当时签了?”

“签过接收,不是签过全部使用。”何朴说,“铁料到营时,我只见过两车。剩下的车说是被赤梁城征走。”

债墙边的人立刻要求何朴作证。何朴没有推辞,却先问库吏:“征走铁料的文书呢?”

库吏说在旧王府档库。祝之月当场叫人去取,回来的抄手却只找到一张空白封条。封条上的旧王印完整,日期和经手人却都被刮掉。

韩叶让这笔债暂列两栏:已知交接和无法证明的差额。她同时把韩家责任限定在韩家能够证明受益的部分,不让“将门”二字替代调查。

景昭从债墙前经过,停下来问:“你这样做,若最后证明我父亲确实动了那些粮铁呢?”

“那就把他动过的写清楚。”韩叶说,“写清楚以后,才知道该由谁偿还。”

景昭望着那堵墙,第一次没有让人撕掉关于旧王府的债单。他只是命侍官把自己的名字也添到“待核见证人”一栏里。

债单越贴越高,遮住了半面旧王府的白墙。有人欠军仓三百石,有人欠船工十六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