眈,南湘虽弱,亦非全无心思……内忧外患,看似平静的朝局之下,实则暗流汹涌。”
慕笙歌寥寥数语,竟将颜阡墨目前面临的困境剖析得清晰透彻。
这绝非一个只知道装神弄鬼的觋师所能具备的眼光和见识。
颜阡墨眸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但随即被更深的警惕所取代。
慕笙歌迎着他审视的目光,笃定地开口:“陛下,您会需要我的。”
颜阡墨没想到,这人不急着解释自己那可疑的身份,反而开始展现治国之才,试图以价值换取生存和地位。
他嗤笑一声,带着帝王的傲慢与不屑:
“天下能人异士何其之多?朕麾下谋士如云,猛将如雨,还不需要一个身份不明,来路不清的人,来做朕手中的刀。”
“能人异士虽多,”慕笙歌丝毫不惧,反问道,
“但能如草民这般,既知陛下所忧,又敢言陛下所虑,且无所求于党派,
只忠于陛下一人者,想要再寻,何其之难?”
“呵。”颜阡墨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
他不得不在心底承认,慕笙歌方才那番话,确实展现出了非凡的政见和眼光,其价值,远非一个普通觋师可比。
但,“身份不明”这四个字,依旧是横亘在他心头的一根刺。
不深,却足以让颜阡墨时刻保持警惕,如鲠在喉。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靠在床头的慕笙歌,眼神恢复了帝王的冷漠与疏离:
“慕觋师既然想要向朕证明自己的价值,如此……明日便暂领‘侍诏’一职,随侍左右。
朕,拭目以待。”
侍诏,并非正式官职,无品无级,不过是帝王身边一个以备咨询,
起草些简单文书的位置,地位甚至不如一些得宠的内侍。
这既是一种试探,也是一种限制。
说完,颜阡墨不再停留,转身拂袖而去,将那柄染血的剑也一并带走,
只留下满室雪柳余香和冷香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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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感谢愿意看下去的宝宝们,感谢读过这本书的宝宝们。
中秋佳节,遥寄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