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营私、爭名逐利的地步?”
楚胜暗嘆一口气,就知道没那么容易过关。
想了想,他於是说道:“弟子一直想问掌教一个问题,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人能够修行到『一言可开天地,一念便能事成,万物皆由他定』的境界?”
风白羽不知道楚胜为什么忽然这么问,但他想了一下,还是说道:“这样的境界,別说修炼,即便是我也没有听说过。就算是修炼成仙的仙人,许多事情也都身不由己。我想,再高的境界,也没办法做到你说的这种神通。或许,若是这世界上有永生之门,推开那扇门的人,说不定能够做到。”
楚胜听到这话,说道:“那么依掌教所见,弟子是否推开了那扇永生之门?”
听到这话的风白羽,忽然有些明白楚胜想要说些什么了,他摇头说道:“你的境界和永生之门的境界,相差不可以道里计。连我现在的修为,也看不到永生之门的一丝一毫,就算是真正的仙人,或许距离那个境界也相差无比遥远。”
楚胜听到这话点头说道:“既然是这样,那么想来我们羽化门诸多弟子不和、互相爭斗、没有仙道风骨这件事,想必也不是因为弟子说了才有的,而是本身就存在这样的问题,所以才由弟子提了出来。当然,依弟子所见,世间诸事都有两面性、多样性,任何一个修行者甚至凡人,看待同一件事也都有不同的理解。
“在弟子看来,羽化门中外门弟子蝇营狗苟,內门弟子也为了爭夺外物、丹药、法宝、灵器弄得剑拔弩张。如此一来,外门、內门乃至真传弟子,都觉得能修炼到今时的境地和神通,全因自己努力、所得的机缘和收穫,而忽略了门派的助力。长此以往,对於门派而言,恐怕是有害而无利。” “两面性,多样性——”风白羽念叨了两句,楚胜的话直接让他有些沉默,因为就算是他,也没办法反驳。
现在的羽化门,的確有一些楚胜所说的那种情况,甚至就像华天都,明明是羽化门培养起来的真传弟子,却和太一门走得很近。
不过这件事,其实也有门派高层纵容的因素在內。
想了一下,风百羽说道:“倒也不怪你们会这么想。不过楚胜,的確如你所说,不同人看待同一件事都有不同的理解和想法。羽化门之中的確有许多,同样也有许多事是逼不得已,即便是我,也没办法正本清源。不过我倒是要问问你们两个,若是你们来当掌门,要如何才能改变现在羽化门中的风气?”
风白羽问这话倒也不是隨便问问。
其实在他出来之前,就已经將许多事情了解得一清二楚,同样也知道楚胜在羽化门中的名声。
本来在他真正见到楚胜之前,也不过以为谦谦君子只是对方的偽装,本性必然不是这样的。
毕竟所谓君子,和仙道修行其实完全是两种对立的画风。
仙门之中也有许多修土,看上去倒是风轻云淡,但其实心里想的都是些蝇营狗苟。
就比如他风白羽,看上去像个饱读诗书的贵公子,但若是拿到那些魔道门派、宇宙教派之中去询问,只怕没有一个人会说他是正人君子,甚至还有许多魔门高手要站出来骂他。
但没想到真正见到楚胜之后,他反而改变了心中的想法。
即便是以他的修为,也看不出楚胜有一丝一毫偽装的地方,心中所想即是他所做所为,所谓心口如一。
这样的人,风白羽倒是想听听他对羽化门如今的情况有怎样的见解。
不过听到这话的楚胜也只能摇摇头,说道:“请恕弟子无能为力。因为在弟子想来,一个人修行,神通、法力、命数等等,一切都可改变,唯有一样东西难改,那就是本心。而羽化门中的风气一旦形成,就更难改变,那不是门中长老甚至掌门说一两句话、赏赐一两样神通、灵器、丹药就能改变得了的。不过,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弟子相信若肯努力,早晚有一日可以功成。”
风白羽听到这话摇摇头,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羽化门现在的风气的確有些不好,但这也是逼不得已,况且现在的环境,若是羽化门真成了楚胜说的那样兄友弟恭,那风白羽反而要担心门派是否能在这乱世之中保全自己了。
其实风白羽倒有心希望让楚胜来管理诸多弟子,不过他已经知道之前天刑长老劝请都无功而返,所以也不再浪费时间精力。
他说道:“方寒,你和华天都打赌之事,我已经知晓。本来我们羽化门之中不禁止弟子使用任何魔器,只要不修炼魔功、残害眾生就行。不过华天都既然和你打赌了,那么等十年之后,无论那时你和华天都一战结果如何,我都保你一条性命。至於楚胜,你是正人君子,如今修成真传,希望你未来可以再接再厉,扭转羽化门中的风气。”
方寒听到连掌教都认为自己绝不是华天都的对手,倒也没有什么辩驳的想法,世上像楚胜师兄这样信任自己的,也唯有他一人而已了。
不过现在,方寒却暗自下定决心,等到十年之后,再让那些弟子、再让掌教看看,他和华天都比起来究竟谁胜谁负,看看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