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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些食材抱在怀里,我快步回到砖房,进门后先把十七颗鸡蛋小心翼翼地放在以前放鸡蛋的陶罐里,又把腊肉、葡萄干和木薯放在石桌上。做饭离不开水,砖房不远处有一条我挖掘来浇地的水渠。
我提着陶罐走到水渠边,蹲下身,把陶罐慢慢浸入水中,泉水顺着罐口缓缓涌入,没有溅起一点水花,装满后,我双手抱着陶罐的两侧,稳稳地站起身,慢慢走回砖房,罐身冰凉,贴在手臂上很舒服,罐里的泉水没有洒出一滴。
回到砖房,我开始准备做饭。先在砖房中央的石灶里生上火,昨天塞进去的火把还有余火。我捡了些干燥的枯枝和茅草塞进灶膛,吹了几口,很快就燃起了火苗,我又慢慢添了些粗一点的木柴,火苗渐渐旺了起来,暖意顺着灶膛蔓延开来,驱散了砖房里的最后一丝凉意。
我先处理鸡蛋,从陶罐里拿了三颗,等水开了直接和木薯一起煮进去。木薯需要去皮,我用菜刀小心翼翼地削掉木薯粗糙的外皮,露出里面洁白的果肉,然后切成小段,放进装满泉水的陶锅里,架在石灶上煮。
木薯不容易熟,需要多煮一会儿,我趁着这个时间处理鲸鱼腊肉,腊肉用海盐腌制过,需要先清洗一下,我用小刀把腊肉切成薄片,肥瘦相间,切的时候能闻到浓郁的肉香,让人食指大动。
等木薯煮到用竹签能轻松扎透的时候,我把三颗鸡蛋放进锅里,和木薯一起煮,鸡蛋煮十分钟就能熟,时间长了蛋黄会变老,口感不好。
木薯煮熟以后,先往锅里放进几片腊肉的肥肉,慢慢熬出油来,油脂滋滋作响,浓郁的肉香立刻弥漫在砖房里,馋得我口水直流。等油脂熬出来后,把切好的野苋菜倒进陶锅里,快速翻炒,野苋菜吸满了腊肉的油脂,原本干硬的叶片渐渐变得柔软,色泽也变得油亮,我又放进切好的腊肉瘦肉片,继续翻炒片刻,不用放任何调料,海盐腌制的腊肉本身就足够咸香,和野苋菜的清香融合在一起,味道格外诱人。
翻炒好野苋菜炒腊肉,把食物都端到石桌上,木薯煮得软糯香甜,果肉冒着热气;鸡蛋煮得恰到好处,剥开蛋壳,蛋白紧致,蛋黄流心,温热的蛋液裹着蛋白,入口绵密。
我把一节木薯、三颗鸡蛋,还有满满一陶碗的野苋菜炒腊肉摆在面前,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木薯软糯,饱腹感极强;鸡蛋嫩滑,补充蛋白质;野苋菜清脆爽口,中和了腊肉的油腻;鲸鱼腊肉咸香入味,一口下去满是油脂的醇香,能量瞬间充斥全身。这是我生病以来吃得第一顿饱饭,也是最香的一顿,每一口都格外珍惜。
等我把所有食物都吃完,肚子鼓胀胀的,浑身都暖洋洋的,之前的疲惫感一扫而空,脚步不再虚浮,胳膊也充满了力气,连呼吸都变得沉稳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