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边,背影对着那盏绿罩台灯,肩膀微微绷着。烟在指间烧到了尽头,烫了他一下,他像是这才回过神,低头看了一眼,把烟头摁进窗台上的烟灰缸里,摁了摁,火星灭了。
他抬起头,又往窗外看了一眼。
院子里的守卫还站在原位,墙头的小灯亮着,门外那条街静得不像话。他自认,不论是七十六号里,还是这栋愚园路的宅子,守卫都算得上森严。
门口两个便衣,院子里两个岗哨,二楼走廊还有人值守,三楼他卧室门口还加了一班。这样的布置,别说是个人,就是只猫想进来,也得先过三道关。
按理说,绝不可能有人能暗杀他。
可一想到孤狼。
想到他一次次暗杀,一次次神出鬼没的消失,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他就忍不住一阵背脊发凉。
李群站在窗边,后背莫名地渗出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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