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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问道:“三年多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事儿说起来也实在是邪性。”王鸿江说道,“那天是她姐姐的生日,喊她去家里聚一聚,一直玩到了傍晚,她骑电瓶车往回走。”
“去的时候我就提醒她,常走的那条路中间有一段在修路,她去的时候绕过了那一段,回来的时候竟忘记了,又开了过去。”
“等开到修路指示牌那儿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不得不调转车头,再绕路到另一个路口去,就是在掉头的过程中,迎面撞上了一辆小轿车。”
我的心跟着一抖。
王鸿江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烟,随即又想起在这儿抽烟不礼貌,又将烟塞了回去,这才继续说道:“那辆小轿车上绑着白布,是火化车后面的跟车,却不知道怎么的,跟丢了,偏偏就撞上了我妻子,电瓶车倒了,车轮从她的右脚腕上轧了过去。”
“把她送进手术室的时候,警方那里也处理得差不多了,走正常程序,火葬场那边来了人,要收走那只断脚。”
我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正常程序?”
“对。”王鸿江解释道,“我们原本也不知道,原来车祸后,医院复原不回去的身体组织,会通知火葬场过来进行火化。”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下意识地问道:“可你妻子的右脚还在,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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