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保证自己不受伤。
必须找机会,逐个击破。
就在这水下。
地下溶洞内,只有水滴砸落的回声。
昏暗的煤油灯挂在船桅上,随着船身的晃动,将船上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两人合力将最后一张渔网拖上甲板。
“哗啦!”
水花四溅,又有四五条肥硕的黑鳟条落入桶中。
瘦高个巴克直起腰,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他看了一眼桶里密密麻麻的战利品,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眼中闪铄着欲望的火光。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船头喘粗气的矮胖子霍尔,突然用脚踢了踢甲板,语气中带着一丝邪火。
“喂,霍尔。”
“一会儿你去掌船,把帆升起来,咱们得顺着水流出去了。”
霍尔正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闻言抬起头,满脸不情愿。
“你做什么?我也累了半天了,那破绞盘重得要死。”
他瞪着牛眼,不满地反驳,“为啥不你去掌船,我歇会儿?”
巴克嘿嘿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溶洞里显得格外刺耳和下流。
他伸手摸了摸腰间的火枪,目光贪婪地扫向被绑在角落里的那个年轻女人。
女人衣服已经被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玲胧的曲线展露无遗。
此刻她正惊恐地往后缩,眼泪混着河水在脸上流淌,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反正这一男一女,咱们等会儿开船到深水区都要杀掉沉河。”
巴克搓了搓手,脚步慢慢向船舱角落走去,眼中满是淫邪。
“既然都要死,不如在死前,让老子先尝尝这女人的滋味。就当是给大爷我今晚辛苦捕鱼的犒劳了。”
他拔出匕首,在手里晃了晃,恐吓着那个拼命挣扎的男人。
“等大爷我爽完了,再送他们上路,干干净净,岂不美哉?”
另一边的胖子霍尔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他看向角落里那个虽然狼狈但面容姣好的女人,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中也流露出一丝明显的羡慕与燥热。
但看了看巴克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他也知道抢不过,只能无奈地啐了一口。
“妈的,便宜你这皮包骨头的了。”
霍尔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你快点啊!完事了如果人没死,便让给我。我先去扬帆,把缆绳解开。”
说罢,霍尔转身走向船尾的舵盘。
巴克大笑着钻进了阴暗的船舱角落,紧接着便传来布帛撕裂的声音和女人绝望的闷哼。
这一切,西伦在水下听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愤怒,也没有所谓见义勇为的冲动。
他的心跳依旧平稳,血液在血管里冰冷地流淌。
他只看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对方分兵了。
西伦的身体如同没有重量的幽灵,在水下无声无息地滑向船尾。
他的双眼在黑暗的水中泛着冷酷的光。
水面上。
霍尔走到船尾,伸手去解拴在岩石上的粗麻缆绳。
“真他妈晦气,脏活累活都是老子干。”
他一边嘟囔,一边用力推了一把舵盘,试图将船头调转方向。
然而,刚一发力,霍尔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恩?”
他皱起粗重的眉毛,又用力推了一把。
往常只需要两分力气就能拨动的舵盘,此刻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而且,小板在水中的行进速度极其缓慢,简直象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
“今儿的船怎么行得这么慢?”
霍尔心里泛起一丝诧异。
他摸了摸下巴,思索间走到船舷边。
“怎么象是船底下的龙骨上,绑了百多斤的石头?”
难道是刚才收网的时候,有破网缠住了螺旋桨或者船舵?
带着疑惑,霍尔单膝跪在湿滑的甲板上。
他将庞大的身躯探出船外,大半个身子悬空,伸长了脖子,努力睁大眼睛,朝着黑漆漆的水面下张望。
水面平静得象一面镜子,倒映着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
“什么也看不清啊————也没见什么水草缠着————”
霍尔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甚至伸手拿过旁边的竹篙,准备往水下捅一捅。
就在他视线最专注、身体重心完全压在水面上的那一瞬间。
异变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