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传了过来。
“虽然我已经见过太多太多的人。”她说。
语调依然平淡,但其中隐含着某种分量。
“可我不得不承认,你的肉身,在我所见过的万千人中,也算得上稀缺。”
她顿了一下。
“所以我可以容忍你的一些任性。”
西伦安静地听着,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映出沉稳的轮廓。
“我准许你吹响骨哨。”
她说道。
“但。”
她终于偏过头来,侧脸的一半隐没在阴影中,另一半被月光照得苍白如玉。
“吹响之后,你的一部分,就会永远属于我。”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声掩盖。
但每一个字都钉子一样,深深楔入了西伦的意识里。
他沉默了。
女人看了他两秒,然后补充道: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另一条路。”
“永远伺奉我,信仰我,忠诚于我。”
“那么,我可以允许你,借用我的力量。”
这句话说完,夜风忽然变大了。
橡树的枝叶哗啦啦地摇晃起来,月光明灭不定。
女人的黑色旗袍在风中翻卷,她似乎已经不打算再多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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