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书屋五五>其他类型>从码头苦力开始横推雾都> 第371章 写给铁血结社社长,沃尔夫·韦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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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写给铁血结社社长,沃尔夫·韦伯(2 / 4)

户户的门都开着,饭菜的香味从各家窗口飘出来。

张婶正坐在门口扇蒲扇剥毛豆,看见伦德,眯着眼睛认了半天:

“哎哟,这不是罗伊家的小子吗!多少年没见了,长这么高了!”

伦德微微欠身:“张婶好。”

“好好好。”张婶咧嘴笑,门牙豁了一颗,“你妈天天念叨你,总说你在城里忙。这回多住几天!”

“会的。”

母亲在旁边笑:“他就住两天。”

“两天哪够!”张婶嗔怪了一句,又转头对着巷子里喊,“老王头!罗伊家的小子回来了!”

对面传来一个粗嗓子:“哪个?伦德?那小子回来了?”

一个矮胖的老头从对面院子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拎着一壶刚泡好的茶。

“嗬,真是你小子!”老王头挤着眼打量他,“好家伙,比你爹还高了。”

伦德笑了笑。

母亲拉着他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跟遇到的邻居点头打招呼。

整条巷子的人似乎都认识他母亲,每个人路过都要搭几句话,借了一瓶醋还没还的、上周帮着照看了半天猫的、前天一起去赶集的。

伦德默默走在母亲身边,双手插在裤兜里。

他现在理解母亲为什么不愿意搬了。

这不是一栋房子的问题。

是一整条巷子、一整片街坊的人情和温度。

母亲一个人住在这里,并不孤单。

她有她的邻居,她的早市,她的菜篮子和碎花围裙。

她不需要大房子和管家。

她只需要知道她的儿子还活着,偶尔会回来。

两人走出巷子,沿着一条缓坡走上了小镇边缘的矮丘。

丘顶上有一棵歪脖子老柳树,树下有一条石凳。

石凳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但伦德记得,那是小时候他跟一群孩子用石子刻上去的。

母亲在石凳上坐下来,伦德站在旁边。

夕阳正在西沉,将天边染成大片的橘红色。

远处的麦田被风吹出一波一波的金色浪涌,教堂钟楼的尖顶在暮色中投下细长的影子。

“这地方没变。”伦德说。

“没变。”母亲应道。

两个人安静地看着落日。

蝉鸣渐渐小了,取而代之的是蟋蟀开始试探性的鸣叫。

母亲双手搁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远方。

“你在城里”她又开口了。

伦德等着。

“有没有找个姑娘?”

“没有。”

“也不着急。”母亲的语气很平淡,“遇到合适的再说。”

停了一会儿,她又补了一句:

“但要是遇到了,带回来让我看看。”

伦德偏过头看着母亲。

夕阳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镀上了一层金。

她的脸上有岁月的痕迹,眼角的皱纹、额头的抬头纹、嘴边两道浅浅的法令纹。

但那双眼睛依然很亮,跟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好。“伦德说。

母亲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手臂,站了起来。

“回了。天黑了路不好走。”

伦德扶着她的骼膊,两个人沿着缓坡往回走。

巷子里的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从各家窗口洒出来,在石板路上画出一格一格的光斑。

到家之后,母亲给他铺了床——就是他小时候睡的那张铁架子床,床垫换过了,但床架还是原来那个,油漆剥得坑坑洼洼。

“早点睡。”母亲站在房门口说。

“嗯。晚安。”

“晚安。”

门轻轻关上了。

伦德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条裂缝,从灯的正下方延伸到角落,象一条河流。

小时候他总觉得那条裂缝象一把剑。

现在看来,更象一条枪。

他翻了个身,面向墙壁。

墙纸已经泛黄脱胶了,有些角落卷了起来,露出下面的灰泥。

他闭上眼睛,没有暴雨声,没有海浪声。

没有诡异的低语。

只有隔壁传来母亲关灯的轻响,然后是整栋小楼归于彻底的寂静。

伦德在这份寂静中,安稳地睡去了。

清晨!

伦德是被一阵剁菜声吵醒的。

咚咚咚咚——节奏均匀,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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