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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半条手臂瞬间麻木。
他当机立断松开短斧,抬膝撞向西伦胸口。
砰!
西伦被撞退两步,左肋旧伤一阵剧痛。
护卫则趁势后撤,再次扛起木箱。
可他刚迈出一步,脸色就沉了下来。
他的右臂动作慢了。
不止是皮肉发冷。
那股寒意钻入血管,像细小冰针,随着血液往肩膀深处游。
“你到底练的什么东西?”
护卫眼里第一次有了忌惮。
西伦抬手擦去掌心血迹。
“把箱子放下。”
护卫咧嘴笑了笑。
“你以为我怕你?”
他忽然张口,咬碎藏在牙后的药丸。
一股腥甜气息从他身上爆开。
原本僵硬的右臂剧烈鼓胀,血管突起,皮肤下象有虫子游动。
寒意被暂时压制,他整个人速度再次暴涨,扛着木箱冲向海边小船。
这是搏命药。
西伦眼神一冷。
“雷娜。”
远处雷娜立刻调转枪口。
她没有瞄准护卫,而是瞄准小船。
砰!砰!
两枪过后,小船侧板炸开木屑。
护卫怒吼一声:“你们找死!”
他知道逃路断了,索性转身,将木箱放在礁石后,双手各拔出一柄短斧。
风更冷。
海潮更重。
灯塔方向的混战还没结束,但已经没人敢轻易靠近这里。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边才是真正决定归属的战场。
护卫双斧一错,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不是隐身。
是速度太快,海雾与雨丝同时被撕开,留下模糊残影。
西伦后退半步,闭上眼。
耳边只剩海浪、枪声、风声,以及对方靴底踩碎浅水的细响。
左前。
他抬肘。
斧刃擦着肘骨滑过,带出一串火星。
右后。
西伦旋身,一脚踢中护卫膝侧。
护卫闷哼,另一斧已经斩向西伦腰腹。
太快。
这一斧避不开。
西伦体内大雷音猛地一震,锻骨铁衣绷紧,硬吃半斧。
衣料裂开,皮肤上出现一道深深血线。
护卫眼中凶光暴涨,正要乘胜追击,却忽然发现西伦没有退。
反而更近一步。
近到两人几乎肩膀相撞。
西伦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右手五指按在他胸口。
护卫瞳孔一缩。
他感受到一股极冷、极静、极深的气息。
不象风雪。
像深井底部多年不见天日的寒水。
玄阴吐纳法全力运转。
西伦掌心白雾爆开。
哢嚓——
护卫胸口衣料瞬间结霜,霜层沿着肋骨向外蔓延。他的动作明显一滞,体内气血像被一只无形手掌按入冰水,原本狂暴的药力都被冻得缓慢下来。
“不可能!”
护卫低吼,额角青筋暴起。
他想震开西伦。
可西伦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他的后颈。
寒息沿着颈椎钻入。
护卫双腿一软,单膝跪在礁石上。
海浪打来,水花溅上两人衣摆,又在瞬间结成细碎冰壳。
雷娜看见这一幕,握枪的手微微收紧。
她跟随西伦很久,却还是第一次见他把玄阴吐纳法用到这种程度。
不是冻结水面。
不是让空气生霜。
而是硬生生冻结一名二阶非凡者体内的血与气。
护卫牙关打颤,仍不肯倒下。
“你晋升不了”
西伦低头看他。
“谁派你来的?”
护卫嘴唇冻得发紫,却笑了。
“你猜。”
西伦没有再问。
他取出镇魂钉,刺入护卫肩后穴位,又用寒息封住对方两臂关节。护卫身体猛地抽搐,最后彻底失去反抗力,倒在湿冷礁石上。
没死。
但短时间内醒不过来。
西伦走向木箱。
月相钟静静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