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的戏。
真正的行动藏在回程。
干净,果断,不贪多。
象一把刀,避开甲胄缝隙,直接刺向肋下。
奥因忽然想起昨夜旧库房中那一瞬。
西伦从货架阴影里走出来,手中提着资源铁匣,脸上没有胜利的兴奋,只有结算过后的平静。
这种人太危险。
因为他不会被羞辱冲昏头脑,也不会被利益晃花眼睛。
他永远知道自己最缺什么。
也永远先拿最要命的东西。
“派谁在白崖镇附近?”奥因问。
书记官立刻翻开记录:“灰线管事赫伯,二阶护卫两名,外加本地盐仓线人。”
“拦不住他。”
奥罗立刻道:“我带近卫去!”
“不。”
奥因否决得很快。
奥罗脸色一僵。
奥因抬眼看他:“你现在去,只会撞上阿尔贝的眼睛,也可能撞进西伦准备好的第二个陷阱。”
“那就眼睁睁看他拿走月相银髓?”
奥因没有回答。
他看向地图上的海岸线。
白崖镇往东是乱礁湾,往南是旧盐道,往北可以走河网回城。若西伦拿到东西,最可能不会走陆路。
他会下水。
因为那里是他的优势。
奥因轻轻敲了敲桌面。
“通知克莱门。”
奥罗神色微变。
“父亲,克莱门叔叔还在西港封锁奥斯顿旧部的船”
“让他立刻去白崖镇外海。”
奥因声音很冷。
“带猎潮弩,带封水网,带两名二阶水手。不要进镇,不要碰武装暴动党的线,只在海上等。”
奥罗喉结动了动:“克莱门叔叔是三阶。”
“所以他才够资格。”
奥因抬起头,望向窗外深沉夜色。
“告诉他,不必活捉。”
房间里的空气象是忽然低了几度。
书记官握笔的手微微发抖。
奥罗眼中则浮起一丝压抑不住的快意。
三阶出手。
西伦再强,也只是二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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