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因此丢失了黄宗伟的所有踪迹,同时,警方一直盯着的那伙儿毒枭也没了音讯。
他们调查又陷入了僵局,一直到最近,他们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黄宗伟的毒品在本地开始流通了。
这也就导致最近赵友男他们忙的那是脚不沾地,相比于赵友男他们,林城这边的缉毒队就轻松多了。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一下来这么多人,尤其是一直跟在祁同伟屁股后面学习的张秋峰。
为了今天的宴席,张秋峰直接请了两天假,就等着一会拉着祁同伟灌酒呢。
而东平的同事来的就比较少了,毕竟今天不是周末,能来的人比较少。
只有罗欣然开车带着熊邵峰,和最强工具人吕玲玲过来凑热闹了。
除此之外,张伟和胡小蝶也来了,高小琴和高小凤姐妹是被祁同伟安排人给接过来的。
不过他也就是了解了一下两人的近况,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并没有太多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等正式开席后,梁璐终于感觉自己能歇会儿了,这迎宾迎的她人都有点麻了…
她还从未见过婚宴迎宾时还要被轮番劝酒的场面,从第一桌宾客入席开始,耳边便喧嚣不断,如今脑袋早已嗡嗡作响。
这眼看人坐齐了,到时间了,开始上凉菜了,梁璐刚坐到祁同伟给她搬来的凳子上。
结果还没等她询问什么时候开始敬酒呢,就看到祁铁柱噔噔噔的就端着东西跑了过来,不由分说的拉着两人就要去敬酒了…
挨桌敬酒就给梁璐深深的上了一课,这一圈轮下来,就是祁同伟都有点遭不住,更别说是梁璐了。
这一敬酒,就敬了将近两个小时,当梁璐放下敬酒杯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迷茫的。
我是谁?
我在哪里?
我又在干什么?
最后祁同伟看梁璐已经怀疑人生了,便果断取消了送宾环节,交给祁二牛他们送宾去了…
晚上十点多。
梁璐累的一点多余的力气也没了,生无可恋地瘫躺在崭新的婚床上,望着天花板,有气无力地开口:“同伟,你饿吗?”
祁同伟靠着床头坐下,同样带着一身疲惫,低声应声:“饿…你想吃什么?”
“我不知道…”梁璐双眼无神,语气软糯又无奈:“我好饿啊,但是我既不想动,也不想吃东西…”
祁同伟起身下床:“我妈说给咱俩留了东西,我去看看都有什么,一会儿我端过来。”
没一会儿,祁同伟端着两盘菜急匆匆的回来了:“快看看,一整盘的椒盐大虾,我刚给你剥好了。”
“这还有个葱爆牛肉,我也已经热好了,你先吃着。厨房还放着一大盆的鸭血粉丝汤,我这就去端过来!”
说着,祁同伟便将菜品稳稳摆在床头的小桌上,又转身快步折返回了厨房。
等祁同伟再次回来时,手上端着满满一盆鲜香四溢的鸭血粉丝汤,还提溜着两个干净小碗。
梁璐此时已经撑起身子,美滋滋的吃上椒盐大虾了,见祁同伟回来,连声赞叹:
“你别说,这个厨子做的味道还真不错啊,很入味啊。”
祁同伟一边给她盛汤,一边无奈失笑:“你这是饿急眼了,饿了吃什么都好吃。”
“切!”梁璐俏皮白他一眼,懒得理他,继续大快朵颐的吃着剥好的大虾。
两人一番风卷残云,吃饱喝足。
梁璐慵懒地躺回大床,摸着圆鼓鼓的肚子,满心感慨:“你说,明明是我们结婚,为啥却吃不上自己的席呢…”
祁同伟收拾完碗筷折返婚房时,梁璐已经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身,正笨拙地摸索着敬酒服的拉链。
听见脚步声,梁璐果断放弃了挣扎,背过身去,嗓音带着软糯与慵懒:“同伟,来帮我拉一下拉链…”
祁同伟大步上前,顺势将梁璐打横抱起,在梁璐还没搞清楚状况之下,轻轻丢回柔软的婚床。
他俯身欺身而下,滚烫的呼吸尽数洒在梁璐纤细的脖颈间,惹得她浑身一阵发麻,浑身泛起细密的酥软。
“同伟…等等…敬酒服…我…等我脱了敬酒服…”梁璐慌乱轻推。
“别别别…我要的就是敬酒服…”
“啊?”
“对…要的就是敬酒服…”
翌日,天还未亮,公鸡刚打鸣,梁璐强撑着困意挣扎起身,窸窸窣窣的开始穿衣服。
祁同伟被梁璐的穿衣声给吵醒了,不由得有些诧异:“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梁璐一边快速的穿着衣服,一边认真答道:“我听小姐妹说,乡下婚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