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苏熟门熟路拉开祁同伟的抽屉,很自然的将整包茶叶取出,捏出些许雀舌投入自己杯中:
“主要是立案庭这边调解不成,那个小三的言论太逆天了,副庭有点担心他把握不住…”
祁同伟狐疑的目光下移,险些一口茶水喷吐而出,满脸错愕:“我没看错吧…她说这不是赠与行为…是…服务费?”
“可不是嘛!”舒苏也倍感荒谬,无奈摇头:“我师傅在立案庭的时候,劝的那叫一个苦口婆心。”
“可不管我师傅他怎么说,那小三儿就是不听,不接受调解,不肯归还一分一厘,给我师傅都整的头大了”
“我师傅调解不成,就分给我们了,本来应该排给咱们副庭的,可是他感觉他把握不住,就说让你看看”
祁同伟瞬间来了兴致,挑眉轻笑:“你别说,我还真的挺感兴趣的,排庭排到什么时候了?”
舒苏顿时露出一抹坏笑:“元旦放假前一天…”
“唉?不是”祁同伟脸上的兴致瞬间消散,立刻就想反悔:“我那个什么”
然而,舒苏根本不给他反悔机会,压根就不接他的话茬,带着坏笑转身快步离去。
屋内只剩下舒苏清脆地笑声:“副庭说了,这个案子你要是管的话,他就不管了…哈哈…”
“我就知道,你们故意的是不是?”然而回应他的只剩下了舒苏的关门声
好家伙,被做局了啊,家人们!这几个人竟然合起伙来坑他!
原本他还计划着,元旦提前溜号,去京州接梁璐呢,现在看来只能让祁铁柱开车去接梁璐了。
前段时间,祁铁柱和祁二牛兄弟二人偷偷去报名考了个驾照,祁铁柱一把就过,证已经下来了。
而祁二牛则是挂在了科目二的坡道起步,现在还在科目二耗着呢,别说驾驶证了,什么时候过科二都没谱呢。
而祁铁柱驾照下来的第一时间,就兴冲冲的来找祁同伟显摆来了。
这不显摆还好,一显摆祁同伟这才意识到,他重生回来还没考驾照呢。
在祁铁柱缠着要看他的驾照时,直接被祁同伟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为了转移祁铁柱和祁二牛的注意力,直接将他车的车钥匙甩给了祁铁柱。
让祁铁柱现在多开车熟悉车况,还许诺等他技术熟练之后,便给他置办一台私家车。
这一套丝滑小连招,这才打发走了满心期待的少年。
等祁铁柱一走,祁同伟立刻就找了家驾校,买了个考试资格,当天一把就考过了。
开玩笑,他祁厅长不要面子的吗?这要是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等祁二牛顺利考完驾照,祁同伟干脆大手一挥,带着兄弟二人直奔车行。
一人全款提了一台夏利小轿车,激动的俩人按着祁同伟,就是狠狠的一顿猛亲。
两个农村出身、大字不识几个的泥腿子,看着属于自己的崭新小车,激动得无与伦比。
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奢望,如今触手可得,这也让二人愈发忠心耿耿,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干劲。
兄弟二人那崭新的小轿车,也狠狠刺激了祁同兵等一众跟着出来做事的年轻人。
所有人都被激起了斗志,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就等着祁同伟一声令下铆足劲的往前冲!
时光转瞬,来到正式开庭前一日。东平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室内,气氛肃穆。
祁同伟和两名助理以及明天就要打官司的双方坐在一起,做明天开庭前的最后确认工作。
“祁庭,双方现在已经交换完证据了。”一名助理将整理完善的案卷资料递至桌前。
“好。”祁同伟接过资料并未翻看,抬眼看向即将对簿公堂的两方,从容发问:
“双方对证人和申请证人出庭,有什么问题要问的吗?”
原告方高佳媛的代理律师率先应答:“无任何异议。”
孤身坐在另一侧的被告樊乐乐,也漫不经心地随口附和:“没有。”
祁同伟看着毫无准备、态度散漫的樊乐乐,耐心劝导:“樊女士,你确定不需要请个律师吗?”
“如果需要的话,我们这边有援助律师…”祁同伟的话还没说完,就听樊乐乐满脸不以为意,嗤笑开口:
“多大点事啊,不就是漂个唱吗?犯得着这么折腾吗,哪里用这么麻烦,请什么律师啊!”
祁同伟一阵汗颜,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原告高佳媛已然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案。
高佳媛双目赤红,怒视着樊乐乐:“你个小三儿,真是不知廉耻!臭不要脸!”
樊乐乐瞬间被点燃怒火,豁然起身,张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