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家族所有能变现的产业全卖了!就算倾家荡产,也必须凑够坐上婚礼末座的份子钱!”
洛克菲勒家主布满血丝的眼珠子,死死瞪着长桌旁的智囊团。
他那嘶哑的咆哮声,震得全景会议室的防弹玻璃嗡嗡作响。
这道疯狂的指令,就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盆冷水。
华尔街,彻底炸了。
不出半日,一场史无前例的“抛售潮”,以海啸般的姿态席卷了全球金融中心。
中东迪拜,那座高耸入云的帆船酒店顶层。
戴着白头巾的石油大亨,一巴掌拍在黄金镶嵌的办公桌上,震翻了刚倒好的红茶。
“十口油井?才换一颗极品星辰钻?”
他咬着牙,胡子剧烈抖动,眼底满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卖!再加五口油井!这可是送给林神未来小少爷的玩具!”
“光泽要是暗了一星半点,咱们整个沙漠都得被林神扬了!”
大洋彼岸的硅谷。
那位平时穿着灰色t恤、掌管着全球最大科技公司的硅谷大亨,此刻正跪在一名暗影阁执事的脚边。
他双手捧着几份厚厚的股权转让书,手抖得像帕金森发作。
“大人,我用公司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只求换这一株万年仙草!”
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死死盯着那个散发着灵气的木盒。
“这可是我敲门随份子的命根子啊!您就通融通融卖给我吧!”
欧洲某处古老的皇室宫殿内。
女王坐在王座上,看着面前几个皇家工匠拿着钳子,小心翼翼地撬着那顶传承了五百年的纯金王冠。
“轻点撬!把那颗‘帝国之星’红宝石完整地取下来!”
女王捏着权杖的手指微微泛白,呼吸急促。
“这等俗物戴在我头上只会惹来杀身之祸!”
“拿去给东方那位神明的妻子镶鞋面,才是它这辈子最大的荣耀!”
在这些顶级资本巨鳄的疯狂内卷下,婚礼的门槛被硬生生拔高到了一个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地步。
全球暗网的黑市交易大厅里,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挂着一条红得滴血的悬赏。
“求购林先生世纪大婚外围站票一张,出价:一千亿美金!”
下面跟着的留言密密麻麻,全是在加价的。
“一千亿你想去喝西北风?我出两千亿加太平洋一座私人岛屿!”
“老子出三千亿!只要让我进去看一眼,我回来就把眼珠子抠出来!”
即便价格被炒到了这等魔幻的地步,那张传说中的红色请柬,依然是有价无市。
谁敢卖?
那可是能保全族万世太平的护身符!
燕京三环外的一处高架桥下。
一个穿着破烂阿玛尼西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捏着一张被折断的黑卡,毫无形象地蹲在马路牙子上。
他把头埋在膝盖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太穷了……我怎么这么穷啊!”
路过的一个扫地大妈看了他一眼,嫌弃地拿着扫把往旁边扫了扫落叶。
“小伙子,破产了就重新找个班上,大男人哭啥。”
中年男人抬起那张哭肿的脸,鼻涕挂在嘴唇边上摇摇欲坠。
“大妈你不懂!我账户里只剩下三百亿了!”
他锤着自己的胸口,发出绝望的哀嚎,眼眶红得像兔子。
“三百亿啊!连去林神婚礼门口随礼的及格线都够不上!”
“我连去吃席的资格都没有,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
扫地大妈的手一抖,扫把“啪嗒”掉在地上。
她像看精神病一样看了这男人一眼,转头逃也似地跑了。
而此时,引发这场全球大地震的风暴中心。
燕京市中心那座低调奢华的四合院里,画风却截然不同。
“抬手,再高点。这肩膀怎么有点溜?”
苏清雪手里捏着一条软尺,嘴里叼着一根定位针,正围着林辰转圈。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丝质孕妇裙,肚子还没显怀,但那股子母性光辉已经掩盖不住她往日的清冷。
林辰生无可恋地张开双臂,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
他那件常年不换的发黄老头衫被扔在了旁边的石凳上。
身上套着一件刚做好的纯手工刺绣西装外套。
下面却还穿着那条印满椰子树的沙滩大裤衩,脚上踩着的,依然是那双蓝色的塑料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