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恳求他,看在血脉相连的份上,给予我们些许援助吧。”
托马斯有些憋闷:“他已经给了我们许多了,这十几座庄园如果全部转手卖出去,至少也值上万枚杜卡特,我这个当叔叔的,如何还能向他张嘴索要更多呢?”
哪怕是半废弃的,没有几个佃户小型庄园,也能值数百枚弗罗林金币。
全部加起来,这笔钱甚至都够他买下一座中型石质城堡,过上领主的生活了。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
就连已经懂事了的小安德烈和小佐伊,都不敢再打扰大人之间的对话了。
海伦娜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摇了摇头:“父亲,我没有让您去求利奥堂兄的意思,我只是希望您能明白,巴列奥略的名头已经不再象之前那样一文不值了,只要这些庄园得到修复,重新投产,这些产品的销路是不用担心的。”
“不论是教会,威尼斯人,还是跟匈牙利的狮巢城合作”
“至于小安德烈和小曼努埃尔的前程,母亲您也不用太过忧虑,不论他们是否能取得显耀的成就,他们都是利奥的堂弟,有这样尊贵的血脉和未来您置办下来的家业,他们的前路已经一片光明。”
“我明白了,海伦娜。”
托马斯拿起了一块淋了蜂蜜的烤松饼塞进嘴里,原本的甘甜滋味,此时已经变得味同嚼蜡他心想,自己也该是时候,低下头,去承认自己必须仰仗利奥身边的光辉了。
反正不论他是否这样做,他都已经因为利奥而获得了这样那样的利益。
还不如趁着利奥还在罗马城,主动前去拜访一次。
早餐结束。
卡塔琳娜颇为殷切地替皇帝挑选起了前去拜访利奥的衣服,她一件件地取出,又一件件地舍弃:“这件太旧了,你变胖了,也不合身了;这件又太正式了,你穿着它,可能会让利奥觉得你是来宣示自己皇帝”的权威的”
托马斯认命般地任由她折腾。
但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首席秘书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陛下,陛下,利奥大人和薇薇安娜小姐又来拜访了,您快准备迎接吧。”
门外的典厩长忍不住拍了他的脑袋一下:“迎接,迎接,你就不能换一个更妥帖的词吗?如果不是实在无人可用,陛下怎会提拔你这么个没脑子的蠢蛋当首席秘书官。”
放帝国还存在的时代,首席秘书官可是第一等的文臣,那是何等显赫的职务,怎可能让这样一个年轻人来充任?
小秘书官有些委屈,他原本是不知道利奥和托马斯之间的关系的,但就他朴素的个人认知,利奥跟托马斯皇帝之间的地位,无疑是极为悬殊的。
一个半年都得不到教宗的一次召见,一个能使整个罗马都为之欢腾。
利奥这样大的大人物,难道还当不得托马斯皇帝一句“迎接”了?
很快,房门便打开了。
皇帝今天穿了件已经尘封许久的,衣袍上镶着紫线的红袍子,那是他原本摩里亚专制公的衣服,当他被教宗册封为君士坦丁堡皇帝以后,便再也没穿过一次。
典厩长看着这一幕,心底莫名有些唏嘘陛下终于还是认清现实了。
出门时,海伦娜公主已将利奥“夫妻”迎进了院内,正寒喧着。
“堂姐,我跟薇薇安娜这次来,可不是为了做客的,而是为了道别。”
“怎么这样急?”
海伦娜有些惊讶。
前天晚上,罗马刚举行了盛大的欢迎仪式。
“我这次回去,要办公爵的册封仪式,要举行跟薇薇安娜的婚礼,这些事情总不能一直拖延下去,等到处理完这些琐事,有机会我会再来罗马拜访的。”
“你这就要走了?”
托马斯皇帝快步走上前,神情很是复杂。
“是啊,叔父,但临走之前,我为您留了份大礼。”
利奥笑了笑,见托马斯神情微变,他又问道:“看您的表情,想来是已经收到这份大礼”了,没想到教廷的机构如此臃肿,办这件事倒是雷厉风行。”
卡塔琳娜皇后忙道:“说起来,你叔父正要去拜访你呢。”
“那还真是巧了。”
利奥点头道:“您有什么疑惑,尽管说吧,我此次来,本就是为您交代这件事的。”
托马斯一家迎着利奥步入内庭。
“你的意思是,要我来担任意大利亚的流亡罗马人的领袖?”
托马斯从未考虑过,利奥竟是怀着这样的想法,此时在意大利地区的罗马流亡者们,地位大多很低,即使是贵族出身的,有才能的流亡者,也大多要靠做抄写员,骑士教习之类的工作过活。
即使是具备一技之长的手工业者,也很难在拥有行会拢断的罗马,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意大利不是匈牙利,这里的手工业本就已经足够发达,行会壁垒也是如此颇为森严。
“叔父,皇帝理应庇护他的子民,这是您和我都无法拒绝的义务,我会为您提供一笔钱,用来招揽和安置流亡者们,使他们能安居乐业。”
“就象你在狮巢城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