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宣之所以请旨前来赐死陈叔宝的机会,就是想要报仇,见其脸色铁青,他继续笑道:“承蒙陛下厚爱,已经将贵夫人赏赐给我,你安心的去吧。”
“我做鬼也不饶你!”
已有死志的陈叔宝,听到这话,气的再次咬牙切齿。
如果自己夫人被杨坚霸占,他还能勉强接受,可你黄宣算什么?
不但是军户,还是仇人,如果妻女被这个人霸占,对自己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屈辱。
黄宣淡淡一笑,将酒杯推到陈叔宝面前:“先做了鬼再说吧,你是自己喝,还是本将伺候你喝?”
“朕自己喝,也不受你羞辱!”
将死的陈叔宝,也顾不到什么了,口中称朕,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将酒杯一扔:“哈哈,朕是皇帝朕这一生,该享受的也享受了,就算你杀了我,你能当皇帝吗?哈哈”
黄宣瞧了一眼有些癫狂的陈叔宝,对跟来几个人道:“他已经饮下毒酒,你们先出去,在外面等我。”
等牢房只剩下自己和陈叔宝,黄宣就这样静静看着,等待药性发作。
古代的鸩酒,其实是鸩鸟羽毛浸制而成的毒酒,毒性虽强,但并不是马上就会发作,因此还添加了乌头、毒箭木、毒芹汁,就是为了能喝下之人尽快死掉。
这种鸩鸟以剧毒的蝮蛇为食,却在几百年后灭绝,真正的鸩酒从此失传。
虽然鸩酒在古代算是毒性比较强烈的药毒,但饮下之后,发作还是需要一段时间。
牢房中,陈叔宝骂了一会黄宣,又骂了一会无能的贺若弼和宇文述,一炷香之后,他便感觉腹中开始绞痛,视线也变得模糊,顿时蜷缩在地上。
“好疼”
此时,他终于知道死的滋味不好受,疼的满地打滚,胖脸也开始发黑,嘴里痛苦呻吟着:“朕不想死救我”
“鸩酒的毒性果然厉害。”
黄宣看着仇人这样子,心里虽然有种复仇的快感,但瞧着陈叔宝痛苦的抽搐,但又不能马上死,他还是有些不忍心看。
这种死法,真好不如给他一刀来的痛快。
“哎,我还是太心软。”
黄宣叹了一口气,来到陈叔宝面前,蹲下来,在其耳边小声道:“其实你的爱妃张丽华并没有死,此时就在我府上,你可以暝目了。”
“荷荷”
陈叔宝疼痛之下,已经不能说话,听到自己爱妃竟然还活着,已经模糊的眼睛忽然狠狠的瞪着黄宣,嘴里发出几道痛苦的声音,气急攻心下,腿一伸,终于在无尽的怨恨和痛苦中死去
“你这个皇帝,不合格。”
看着这位皇帝的尸体,黄宣呼了一口气,对其来了个盖棺定论。
皇帝也是人,该死也得死。
瞧了一会,他喊道:“来人,人犯已死,验明后上报。”
处理完陈叔宝,他来到女监。
古代的女子监狱,有时候比男监更可怕,被关在这里的女子,虽然好多都是官员女子或者家眷,可还是会受到狱卒的欺辱,甚至成为发泄欲望的对象。
好在黄宣之前已经打过招呼,沉婺华被关进来后,就安排一间干净的牢房的中,狱卒也不敢随便欺负。
黄宣走到牢房前,只见这个女人正静静坐在木板上,竟有种庄严之感。
“我真没看错人。”
黄宣在门口盯了一阵,让狱卒打开牢门,走了进去。
他之所以要沉婺华,并不是想要霸占这个女人,而是另有他用。
既然这个人是观音菩萨女身形象的原型,将来她帮自己做事的话,定然能获得不少人心。
他上前道:“你丈夫已经被陛下下旨赐死,陛下也将你赐给我,现在就跟我走吧。”
“好。”
沉婺华没有多问,也没多说什么,答应一声起身就跟在黄宣身后。
黄宣没想到这个女人听到丈夫死了,竟能如此平静,好奇道:“看来你与陈主不合的消息是真的,并不是谣言。”
沉婺华淡淡的道:“难道郎君没有听说过一句话,空穴来风必有因,更何况是谣言。
“”
“因果循环,自有定数,万事皆是轮回。”
黄宣说着,笑了笑:“陈主荒淫奢靡,这是他应有的下场,不过你们夫妻一场,我准许你为他守孝,还将为你建造一处佛堂,每日诵经祈福,弥补你丈夫曾经犯下的过错。”
这话顿时让沉婺华一怔,他原本以为这个大隋帝后身边的宠臣,是凯觎自己身份和容貌,没想到却有这样的打算。
而且他竟然能说出如此有佛性的话,也难怪第一次见这个人,就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