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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大十八变,尤其是十岁以后女孩,简直一年一个样,五六年没见,自然认不出。
向前走了一段,刚好有一个农夫路过,黄宣上前打听道:“老丈,敢问清心庵怎么走?
“”
农夫听到“清心庵”三个字,不由打量了黄宣一眼,随即一脸鄙夷的的道:“就在前面七里!”
黄宣一阵奇怪,怎么问个路,你怎么这种态度?难道清心庵占你家地了?
虽然奇怪,他还是感谢道:”多谢老丈。”
说完,继续打马前行。
刚走出几步,就听身后那个老丈啐道:“看着长得文文气气,说话也客气,没想到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是说我?”
黄宣更奇怪,我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难道那个清心庵有什么不对?
贺若怀贞也听到老丈的话,小心道:“郎君,要不别去清心庵了,去别的地方借宿吧“”
。
“没事,我还真想去瞧瞧这么有趣的地方。”
黄宣的好奇心已经被调动起来,必须去看看这个庵堂有什么不同。
按照老丈指点的方向,走了七八里,天黑时分,果然在距离新丰不远的地方,看到座占地颇广的庵堂。
“瞧着没什么区别,就是大了一点。”
黄宣并没发现什么异常,便来到门口叩打了几下门环。
“咯吱”
大门打开,当一名女尼打开门,黄宣却闻到一股淡淡的脂粉味从庵堂中飘出。
“尼姑怎么还涂脂抹粉?”
就这股脂粉味,让黄宣就觉得这里肯定有问题。
开门的女尼也打量了黄宣一眼,发现这个人面生的紧,便道:“施主,天色已晚,如要进香,请明日天亮再来。”
说完就要关门。
黄宣忙按住要关上的大门,道:“师太,在下是路过此地,天色已晚,想要借宿一宿,香油钱少不了你们。”
“施主抱歉,小庙是我等修行之所,多有不便,请施主另寻它处吧。”
“师太,你看着天已经黑了,我带着婢女走夜路不安全,还请师太行个方便。”
越不让进,黄宣就越想进,他从怀中掏出一块金饼,想看看这个尼姑动不动心。
尼姑看到金子,还在尤豫,这时一名锱衣老尼走了过来,瞧了黄宣一眼,又看了看一旁的贺若怀贞,说道:“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如果施主不怕晦气,就请进吧。”
不过,两人都没接黄宣手中的金饼,年轻尼姑倒是熟练的将黄宣的马缰绳接过来,朝后院拉去。
“施主,施主这边请。”
老尼姑带着黄宣,来到一处佛殿,双方坐下,问道:“敢问施主从何处来?家中做何营生?”
“在下从东都洛阳来,父亲派我去京师谈一笔生意,路过此地正好天色已晚,才来借宿。”
黄宣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就是想看看这里这里到底有什么猫腻。
“原来如此。”
听到黄宣只是商人,老尼姑立即没了谈下去的兴致,说道:“施主可要用斋饭?”
“多谢师太,我们路上吃过了,就不麻烦了。”
这个庵堂有些神秘,黄宣可不敢随便在这里乱吃东西。
老尼姑也不勉强,起身道:“那贫尼为施主准备客房,请随我来。”
女尼为黄宣两人准备两间客房,这一点倒没什么特别,毕竟这里是庵堂,一男一女就算是亲近之人,住在一起岂不是影响了别人的清修?
“这里怎么处处透着诡异?”
到了半夜,黄宣就睁开眼,头枕着骼膊,打算一会出去探探这里有什么秘密。
可还自己还没出门,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几个女子小声嬉笑商量着什么。
第一个声音道:“那个小郎君长得可真俊,抓了之后,让大家先乐一乐,然后再卖掉。”
第二个人道:“看你的样子,口水都快滴出来了。”
第三个声音道:“要不这个小郎君别卖了,不如就关在地窖,让他伺候姐妹们。
第四个人赞成道:“没错,先把咱们伺候舒服了再说。”
第一个道声音马上又道:“我瞧他蜂腰虎臀,肯定能让姐妹销魂蚀骨,大姐,不如把他留在这里吧。”
第二个声音道:“不行!老大有规定,男人必须阉了之后卖给那些好男风之人,至于那名女孩,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看着还是个雏,就留在这里服侍那些贵人吧。”
第一个人道:“好可惜,大姐,能不能让我们玩够了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