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秋,清冷的月光穿过窗户,洒在一张简陋的禅床上,窗外房檐下,几只成双成对的促织,正唧唧合鸣。
贺若怀贞蜷缩在禅床上,根本无法入睡。
自己虽然不是嫡女,但曾经也是国公家的千金,如今家族败亡,亲人也被皇帝杀了,只剩下自己和哥哥。
还好有恩公。
白天,那个好看的恩公拥着着自己,骑马走了一天,那种有所依赖感觉,让人回味。
但家族的仇,真的不报了吗?
如果郎君嫌弃自己和别的女孩不一样,那自己难道真要在这里,青灯古佛?
如果不嫌弃自己,可万一给他带来灾祸怎么办?
就在小丫头左右为难之时,她隐约听到外面有脚步声,还以为郎君要来找自己,有些害怕的抱紧双臂,但羞怯的红晕却一丝丝地爬上了她的脸颊。
可没想到是,窗外来的是几个女人,而且她们所说的那些话,竟然如此不堪入耳。
不但要把恩公卖掉,还要让自己去服侍别人?
“难道这里全是坏人?”
单纯的小丫头心中没有“淫窝”这个词,只觉得这些人太坏了。
贺若怀贞后悔因为父亲刚去世,今晚没有和郎君睡在一起,如今只能独自一人害怕,连依靠之人都没有
院子中,几个人的脚步声因越来越近。
其中一个道:“先抓哪个?”
“当然是先抓男的,他带着弓,说不定会一些拳脚,我们先绑了他,那个小丫头好对付。”
房间里的黄宣已经察觉几人已经来到房外,正借着月光正朝房中观察里面的情形。
“看来都是惯犯。”
黄宣心里冷笑,在禅床上假装睡着,眼睛却眯着看这些人怎么抓自己。
一个领头的假尼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就准备推门进来。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忽然传来一声呼喊:“郎君快逃,她们要抓你!”
这一嗓子,在黑夜中显得异常尖锐,门口的几个女子大惊之下,领头的中年尼姑道:“我去抓了那个死丫头,你们把这个男人赶紧绑了再说。”
说完,剩下几个人也不顾黄宣有没有被惊醒,推开房门冲进来,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根绳子。
“什么人?”
黄宣假装刚被惊醒,坐起来一脸迷茫的瞧着这些人。
眼前的三个女子,虽然全都穿着锱衣,但袒胸露乳,穿着暴露,虽然有点姿色,但每个人眼里都是淫邪之意。
其中一个道:“我们是这里的仙姑,小郎君,既然来了,就留在这里,好好服侍我们姐妹,我们一定会让你舍不得走。”
“仙姑?”
黄宣心里一阵恶寒,就你们这样的妖艳贱货,淫邪之辈,还敢称自称仙姑?
进来的三个假尼姑不知道黄宣心里骂自己,还笑道:“对,乖乖听话,一会仙姑姐姐疼你。”
“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黄宣已经听到隔壁传来叫喊和扭打声,猛然从禅床上暴起,一把牛耳弯刀出现在手中,对那名拿绳子的假尼姑的脖子,直接抹了过去。
贺若怀贞还在隔壁呢,他必须赶紧解决这三个人,去隔壁看看。
“啊?”
三名假尼姑没想到黄宣会突然动手,还没反应过来,她们垂涎的这个男人,已经来到跟前。
虽然领头的假尼姑也有些功夫,可黄宣的速度极快,后退的路又被同伴刚好挡住。
“嗤!”
“噗!”
只听在利刃划破皮肤的声音下,这名妖艳女人的脖子喷出一股浓浓的热血,眼神惊恐的栽倒在地。
“啊!”
剩下两人真没想到这个年轻的男子,竟然会如此厉害,大叫一声,就要逃走。
黄宣岂能放她们离开,一个健步追上去一刀扎进一人的后心,然后揪住另一个女子的衣领,直接也给抹了脖子。
干净利落的干掉三个假尼姑,黄宣来到隔壁,只见娇弱的贺若怀贞,已经被人控制,嘴里还塞了一块破布。
“呜呜呜”
贺若怀贞瞧见郎君过来,眼里闪过希望,但同时似乎又祈求对方快跑。
黄宣没有说“放开她”那种套路的话,直接就要冲过先杀了领头的这个假尼姑。
“你别过来,不然我掐死她!”
假尼姑看到黄宣身上满是血,凶神恶煞的模样,知道这次可能惹了不该惹的人,忙抓住身边小姑娘的脖子,想以此来威胁。
但黄宣又不傻,就你这种穿着暴露的老女人,想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