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连讨价还价的本钱都没有。
而且这个黄宣说的一点不错,要是不从这个人,注定会被小叔子欺辱。
看着黄宣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还有那结实的双臂,她开始动摇。
起码这个男人,长得比宇文智及英俊
见女人流泪,黄宣又道:“从了我,宇文智及再也不敢对你无理,我还收你儿子为义子,教他武艺,将来建功立业,你也会有依靠。”
听到儿子,郭氏再次心动。
家族地位之争,向来惨烈,现在自己儿子和小叔子宇文智及都有国公继承权。
公公之死,虽看似意外,但她却觉得非常蹊跷。
万一哪天,儿子说不定也会落水而亡,那自己可就真的只有悬梁这一条路。
想到此处,她俏脸一红,贝齿咬着红唇,可怜楚楚地说道:“黄郡公可不要欺骗奴家。”
在她看来,这个男人估计就是图一时之欢,自己就当做了一场噩梦,咬着牙忍忍就过去了。
反正那事儿也就一小会儿工夫,能有个依靠似乎也不错。
“夫人聪明。”
见女人妥协,黄宣瞬间曹贼附体,一把将女人的衣服扒开,露出一个粉白的兜肚。
“别别在这里
”
女人却拦住黄宣,生怕惊醒儿子。
“小娃娃懂什么,一会醒来,刚好让他认我做父。”
黄宣看着那诱惑的身段,婀挪的曲线,粉美的肌肤,贪婪的嗅着乳香,伸手便将女人身上那件肚兜给扯掉
鲍国公的灵堂设在前厅,宇文智及虽然装模作样的招待前来吊唁的客人,其实心里一直想着后院的事情。
“嫂子生性胆小,应该从了吧。”
“这么迷人的嫂子,不知我有没有机会也尝尝。”
“这都快一个时辰了,也不知道完事了没?”
“嫂子那风流身段,如果脱得白羊一般抱在怀里啧啧真羡慕主公。”
幻想了一会,宇文智及打算去看看。
可来到后院,还没靠近厢房,就听到一阵低沉的吼声和妩媚入骨的轻吟。
“刚开始?还是快结束了?”
他不敢多听,来到院子中那处父亲葬身的池塘边,心想,要不要大哥的小崽子也在这里解决,以绝后患。
既然做了初一,也不怕再做十五。
此时厢房中,宇文智及想要解决的小男孩,睡足之后,迷迷糊糊睁着眼睛,见身边有个陌生男人,一脸迷茫,开口道:“阿娘,他是谁?”
黄宣正愉快地享用宇文智及一直惦记的饺子,看到小天宝,故意看向郭氏。
听到儿子的问题,郭氏正潮红的脸瞬间更红,忙道:“基儿,你出去玩一会,阿娘有事在忙。”
“儿子饿了。”
小家伙不到三岁,还没断奶,就要爬过来找吃的。
“基儿,听话,出去玩,等会阿娘喂你。”
虽然两人在被子里,但这种羞人的样子岂能让儿子看到,吓得郭氏忙推开儿子。
宇文承基瞪着眼睛,迷茫的瞧着这个和自己抢吃的男人,奶声奶气的又问:“你是谁啊?”
黄宣从被子中伸出骼膊,摸了摸宇文承基的脑袋,笑道:“我是你的义父,叫阿爷,一会给阿爷买好吃的。”
“阿爷?”
宇文承基挠了挠脑袋,自己什么时候自己多了一个阿爷?
黄宣笑道:“以后我就是你阿爷,明白吗?不信问你阿娘。”
小男孩只能看向母亲,疑惑道:“阿娘,我阿爷不是死了吗?我怎么多了阿爷,你们还睡一个被窝?”
这话问的郭氏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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