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同槁木的皇后 (求订阅)
宇文智及虽然年轻,但好歹也是新任鲍国公,之前还在贺若弼和陈叔宝的谋反案中大放异彩,众官员也不敢小看他。
只是,这家伙真的只是去查太子妃的死因吗?
人都埋了,还怎么查?
为什么人刚死的时候不查?
有些机灵的,已经看出此事绝对不简单,说不定最近的整个朝堂恐怕会不太平。
人群中的黄宣只是冷眼旁边,和大部分一样,一声不吭。
不过事情都在按计划进行,没有出现纰漏。
这件事定下来,杨坚便想回后宫好好睡一觉,但十天一次大朝,总要做做样子,懒懒的道:“众卿还有事要奏?”
民部尚书出来道:“陛下,越国公近日又征调十万民夫去修建仁寿宫,据说工地已经出现伤亡现象,臣请求陛下将修宫殿的期限延长。”
“不准!”
对这种“无理”要求,杨坚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想眈误我入住别宫?没门!
死几个人算什么?大工程那有不死人的?
王抟作为民部侍郎,这次没有黄宣的授意,再次出来道:“陛下,臣听闻越国公要求民夫每日要做工十个时辰,而且餐食只有两快面饼,臣请求从太仓(长安)和广通仓(华山),调拨五十万石粮食,这样不但保证民夫过冬,还能保证仁寿宫修建进度不受影响。”
“这个”
杨坚这次稍稍尤豫一番,但生性小气的他,最后还是道:“擅自动用两大粮仓的存粮,恐会造成大兴粮荒,此事再议。”
虽然说再议,但这明显就是想要驳回这个请求。
黄宣这段时间一直帮独孤伽罗处理奏折,知道太仓、广通这两座粮仓共总存粮大约八百万石。
只调集五十万石,就会引起粮荒?
这个杨坚果然小气,让人给你盖房子,你却不给人好吃点,而且马上冬天,着实有点过分。
高颍作为宰相,这时候他必须出面。
他起身来到阶前,道:“陛下,王侍郎说的有理,如今已经是九月,即将入冬,臣建议除了粮食,再从大兴仓调集五万匹麻布,不然真有人因冻饿而死,有损陛下圣德。”
“朕说了再议。”
杨坚冷冷的回了一句,心中对高颎多了一些不喜,你不支持我,还和我唱反调?
他淡淡的道:“今日要是没别的大事,就退朝吧。”
高颍被晾在原地,神情有些尴尬。
杨坚刚走几步,忽然想起什么,见黄宣正人群中,便道:“黄爱卿,你跟朕来。”
黄宣猜出对方想要什么,跟着进入偏殿。
刚才大朝的过程,他全看在眼里,心想这个皇帝也“节俭”的有点过分了。
不等皇帝开口,他就拿出丹药道:“陛下,臣的丹药炼制好了。”
杨坚让太监接过放丹药的盒子,打开发现这次竟然装了满满一大盒,似乎有两三百颗之多,起码能吃一个月。
如今他不光有十二个妃子,就连平日不敢碰的宫女舞女,他都想霍霍。
毕竟,皇后压根对自己不闻不问,那还不好好享受享受一番?
他满意的点点头,道:“还是黄爱卿你最可靠,你酿制那种新酒不错,朕特旨从广通仓调拨三十万石粮食给你,多酿制一些好酒,把最好的酒都送进宫,以后有外国使臣前来,也能让他们尝尝。”
“臣遵旨。”
黄宣虽然白白得到三十万石粮食,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民夫只要有五十万石粮食,冬天就不会挨饿,也会少死不少人。
可你不但不愿意给,却愿意拿出三十万石来酿酒。
真应了那句话,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前往百福殿的路上,黄宣本想让独孤伽罗帮忙调集一些布匹和粮食去仁寿宫工地,可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倒不是担心独孤伽罗拒绝,而是打算这件事由自己来做。
自己封地上,那个李老实当年存了不少家底,拿出十万石粮食,一万匹布问题不大。
皇帝和杨广赏赐的那些布匹反正自己也用不完,再从杨坚刚给三十万石粮食中分出十万石,这个冬天估计应该能救活不少人。
“这件事我亲自去做恐怕不好,不如让沉婺华去做。”
黄宣定下此事,来到百福殿,将刚才上朝的事情说了一番。
“不错,明天就开始抓人吧。”
独孤伽罗对大朝发生的事情很满意,又听说黄宣给了皇帝一盒丹药,忽然问了一句:“陛下如此沉迷酒色,你看他还能坚持多久?”
“不知道,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