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高云博彻底崩溃了。
他终于认清现实,这几人根本不惧怕他高家!
此刻他再也没有半分嚣张的傲气,开始拼命求饶。
“三位大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各位爷!我改!我全都改!求你们放过我!饶我一命!”
“晚了,今晚你别想安稳走出这个院子。”
话音落下,便是无尽的折磨开启。
孟元宝不再废话,手中老虎钳开合不停。
嘎巴!嘎巴!嘎巴!
连绵不断的骨碎声响,伴随着高云博撕心裂肺的凄惨哀嚎,回荡在沉沉夜色里。
他的每一次挣扎、每一次求饶,换来的只有更狠的折磨。
短短片刻,高云博十根手指,尽数被生生捏碎,血肉模糊,烂作一团。
可孟元宝依旧没有停手,转而俯身,老虎钳死死扣住他的脚趾。
新一轮的骨碎声再度响起。
十指尽烂,十趾尽碎。
片刻之间,高云博双手双脚所有指骨趾骨,无一完好,尽数被捏碎。
高云博瘫在血泊里,浑身疯狂抽搐,嘴里只剩破碎凄厉的哀嚎,一遍遍绝望嘶吼:
“我的手!我的脚!我的手脚废了!”
孟元宝面无表情,取来早已备好的铁签,对准他碎烂的指骨趾骨,狠狠插进去。
一根根冰冷铁签穿透血肉,扎进碎骨。
不过片刻,高云博残破的十指十趾,密密麻麻插满锋利的铁签。
一旁的张石头眼神冷冽,拎起腰间长刀,刀光在夜色里寒芒一闪。
他俯身出手,快!准!狠!
四声轻响落地。
高云博双手手筋和双脚脚筋,尽数被挑断!
筋脉断裂的剧痛远超碎骨,高云博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不像人声的惨叫,整个人彻底崩溃。
张石头收刀,随手检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高高扬起,重重落下。
砰砰砰!
连续数棍,狠狠砸在他双腿骨上。
腿骨接连断裂,彻底粉碎。
“双腿,断了。”
张石头吐了一口浊气,眼神漠然。
这时林墨上前,从张石头手中接过木棍,目光锁定高云博后腰脊椎位置。
他没有多余动作,猛地狠狠一砸!
一声闷响!
脊椎骨,应声寸寸断裂!
这一下,直接废掉他全身的支撑,往后只能瘫卧在床,彻底沦为废人。
高云博浑身一僵,随即彻底软成一滩烂泥,连抽搐都变得微弱,口鼻处进气少,出气多,奄奄一息躺在血泊之中。
手脚筋尽断,双腿骨头全碎,脊椎断裂、十指十趾被尽数贯入铁签。
张石头低头看了一眼高云博这幅凄惨的模样,眼底戾气稍稍散去,微微点头,冷声道:
“手脚全废,筋骨尽碎,差不多了。”
“慢着。”
孟元宝忽然开口,眼中的阴狠依旧,毫无半分手软。
他重新捡起那根木棍,跨步上前,对着高云博下身裤裆位置,骤然狠狠砸落!
砰!
沉重一击。
高云博浑身猛地一抽,彻底发不出任何声音,瞳孔涣散,濒临身死。
孟元宝随手丢掉木棍,拍了拍手上沾染的血污,淡淡开口:
“这样才行,五肢尽废!
走,抬人,丢到高家门口。”
三人不再多言,合力将高云博抬起来,放到马车车厢。
车轮轻转。
马车载着濒死废残的高云博,朝着兵部侍郎高府的方向,缓缓驶去。
天色微亮。
距离早朝时辰渐近,兵部侍郎高嵩早已起身,正在下人的服侍下穿戴官服,准备入宫上朝。
高府上下的下人也陆续忙活起来,一派井然有序的模样。
高家的管家带着两名家丁上前打开大门,准备让车马驶出府邸。
厚重的大门缓缓推开。
大门刚打开一条缝隙,门前赫然横着一道血肉模糊,蜷缩扭曲的人影。
衣衫破烂浑身染血,一动不动地躺在大门前。
管家眉头一皱,当即啐了一口,满脸晦气,冷声怒骂:
“呸!真丧气!大清早死在哪里不好,偏偏死在这里!”
“赶紧拖走扔远些!别耽误老爷上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