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峥早已提前跑路,如今秦正再度弃军逃亡,留在战场上的秦家私兵彻底群龙无首,军心彻底崩碎。
再加上一千禁军强势入场,再配合千名太子卫率合围清场,残余秦家私兵被杀得节节败退,彻底溃散。
萧策策马纵横战场,长槊狠狠捅穿一名负隅顽抗的私兵身躯,随即高举长槊,声震山林,高声喊话:
“顽抗者死!降者不杀!”
一声声喊话回荡山野。
残存的秦家私兵眼见大势已去,主将尽数逃亡,再打只是白白送死。
片刻之间,无数私兵纷纷丢弃刀枪兵刃,扑通跪地投降,再无半分抵抗之力。
黑风山战场,彻底平定。
右侧密林之中,枝叶交错,夜色幽暗。
秦正拼尽全身力气,在树林里疯狂奔逃,身后几名亲卫护在他左右,一边跑一边频频回头张望,生怕追兵转瞬就到。
可还没有跑出多远,身后急促的脚步声骤然逼近。
泠月与沈虎带着栖月阁死士,已经渐渐追上他们。
“快点!再快点!”秦正被吓得六神无主,满头冷汗,连声音都在发抖,只想赶紧甩开身后追兵。
没等话音落下,沈虎骤然加速,如猛虎一般直接扑了上去。
他根本不多废话,双拳扬起,拳风凌厉,几下之间便把秦正身旁的几名亲卫接连打翻在地。
几声惨叫过后,这几名亲卫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秦正身边瞬间空无一人。
沈虎跨步上前,一把揪住秦正的后领,狠狠往下一按。
“扑通”一声,秦正被重重掼在泥土里,浑身骨头仿佛都快要散架。
沈虎双目通红,怒火直冲头顶,攥着拳头居高临下瞪着他,厉声呵斥:
“秦正!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设下埋伏,想要谋害姐夫。”
秦正摔得满脸是泥,衣衫也被树枝划得破烂不堪。
方才在战场上那股嚣张狂妄早已荡然无存,此刻浑身止不住地哆嗦,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极致的恐惧。
他趴在地上,手脚发软,拼命想要往后缩,嘴唇哆嗦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别……别杀我……不关我的事……是别人撺掇我的……”
沈虎闻言更是怒火上涌,抬起拳头便要狠狠砸下去。
“沈虎,住手。”
泠月快步走上前来,伸手拦住了他。
她目光冷冷落在瘫在地上的秦正身上。
“好了沈虎,不要动手伤了他。”
“此人是重犯,身负谋逆大罪,殿下还要亲自审讯问话,我们只负责把人完好带回去,若是现在把人打残,反倒坏了殿下的安排。”
沈虎强压下胸中怒火,狠狠啐了一口,松开揪住秦正衣领的手,却一脚踩住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半分。
泠月低头看向瘫在泥土里抖个不停的秦政,语气淡漠,不带半分温度:
“秦正,事已至此,多说无益,黑风山伏兵袭击殿下,铁证如山,你就算百般狡辩,也无从抵赖,老老实实跟我们回去面见太子,是你现在唯一的出路。”
秦正浑身不停发抖,埋着头不敢抬起来,绝望已经笼罩了全身。
林月转头吩咐身后栖月阁两名死士:
“将他绑起来带走,交给太子殿下。”
两名死士立刻上前,拿出绳索,将秦正双臂反捆,绑的结结实实。
黑风山山道主战场,厮杀彻底落幕。
满地狼藉血迹浸透泥土,残存的秦家私兵要么战死当场,要么丢械跪地投降。
太子卫率与禁军各司其职,正在快速打扫战场清点俘虏,山林间终于渐渐褪去了震天喊杀声,只剩下零星的喘息与脚步声。
萧策收了长槊,大步走到林玄身前,单膝拱手,神色肃然。
“禀告殿下,山间所有秦家乱军已全部肃清,顽抗者尽数伏诛,余下皆已投降,战场彻底平定。”
他抬眼望着林玄,语气带着几分后怕与震怒:
“殿下,属下万万没有想到,秦家胆子竟然大到这种地步,竟敢设伏截杀您,这般行径,与起兵谋反毫无二致!”
林玄神色平静,眼底却藏着深沉的冷意。
他缓缓点头,淡淡开口:“秦家接连被我斩断手脚,朝廷那边他又指望不上,如今已是穷途末路,自然狗急跳墙,铤而走险。”
话说到一半,林玄像是想起关键要事,立刻看向萧策,沉声问道:
“你率兵赶来之时,江州守军,可曾全部安排稳妥?”
萧策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