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示意张伯在煎药时最后兑进去。
这一幕,恰好被刚从里间处理完一个复诊病人、出来倒水的何苏叶,透过药房的镂花隔断,看了个正着。他脚步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了然的笑意,没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诊室。
傍晚,送走最后一位病人,医馆打烊。张伯哼着小曲收拾柜台,何苏叶在整理今天的病历,白芍则在清点药柜,补写损耗。
何苏叶走到白芍身边,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那本厚重的账册,帮她核对,状似无意地问:“今天用了多少‘私房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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