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是多少?有没有减免?”
“你知道安宰贤先生已婚的事实吗?”
林晓依旧没有回答。她低着头,穿过三个记者的包围圈,快步走向地铁站。身后的脚步声和追问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又像潮水一样退去。
第三天,记者出现在了诊所门口。不是一两个,而是五六个,还带着一台直播设备。他们堵在诊所门口,对着镜头激情澎湃地播报着:“我们现在就位于林晓心理诊所的门口,截至目前,当事人仍未出面作出任何回应……”
林晓远远地看到那个阵仗,停下了脚步。她站在巷口,看着那群乌泱泱的人和那台亮着红灯的直播设备,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转身离开了。
那天她没有开诊。
她给当天预约的来访者逐一发了短信,以“临时有紧急事务需要处理”为由取消了预约,并承诺尽快重新安排时间。发完最后一条短信,她坐在离家最近的一家咖啡店里,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喝了一杯凉透的美式。
她没有哭,没有慌,没有打电话向任何人倾诉。她只是坐在那里,像一棵被风吹弯了腰但还没有折断的竹子,安静地承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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