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实锤吗?”“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安宰贤真的有抑郁症,那具惠善利用这一点来攻击他,是不是有点过分?”
舆论的风向开始微妙地转变。
但林晓没有关注这些。她发表声明之后就再也没有看过任何评论区,没有搜索过自己的名字,没有点开任何相关的新闻报道。她把这些事情全部交给了郑律师处理,自己则把所有精力集中在工作上。
她重新开放了诊所的预约。那些因为记者骚扰而取消的来访者被她一一重新安排了时间。她每天准时开门,准时接诊,准时关门,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她不再一个人走夜路了。表志勋坚持每天来接她下班,不管录制到多晚,他都会在诊所门口出现,把她安全送到家,然后才离开。
“你不用每天都来的。”林晓说过一次。
“我知道。”表志勋说,“但我就是要来。”
林晓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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